”她终于提到下午短信。

鸿滨突然闪浴室：“那就承认，我听着呢。”

“你一直藏外面？”小洁又惊又惧。

“用得着吗？想你说心里话，直接撬开你的嘴。”鸿滨坐浴缸上摸。

“汇款时，她发来两条短信。”小洁回忆，“一条是‘对不起，我不得不提防，她恨我骨，担心以你为诱饵，背后找人对我下手，前几年她来国，过这事，害得我与老公不睦，并且分居。’”

“知我者宋乔也，现在如果没你和你老公，我是打算这么，君报仇，十年不晚，把她挫骨扬灰，洒到豁嘴岭去。”鸿滨面无表情的解开帽衫。

“去你的，你敢不顾念我和老公，先把你挫骨扬灰。”小洁又整理思绪，继续背，“另一条是，‘我很好奇你是男是女？不你为何，都想认识你，愿供你驱使，如果你不想，当我没说过，我不得不胆战心惊的防备，稍有不慎，我会死在她手里，何况同一个城市。’”

鸿滨一阵狂笑，尖锐无比：“多好啊！已经有人供你驱使，还能远离我这条毒蛇！”

“你是毒蛇，我就是叔叔的关门弟，专门跟你……你们聊过了！”小洁回过神，见她似乎什么都清楚。

鸿滨“噌”地到室中央，冷笑：“你也是条漂亮的金环蛇，比我还毒，因为你可以无意间把自己的毒素，注别人，特别是我与你老公，成为别人的凶。”

“我在你里是这样？”小洁朝她浇。

“不是这样是哪样？”鸿滨然变脸，“她写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反应，你老公不来循循善诱、好言开导，你打算瞒多久？这样的事，第一时间就要跟你老公讲，你却闷在心里发酵，等短信毒素发作，好啊！你去找她，去听她哭诉命运，然后联手来对付我这条蛇，敢说你没这样想过！问问你老公。”

“是他自己不看，还让我删除！”小洁方寸大，绝望的喊。

“不看，你就不能提醒，你提醒了，他能不看？”鸿滨任泪落，“或许，你一直认为我就是一条真的毒蛇，自从在云明用1200万堵住你的嘴开始……”

“你们继续吵，我走了！”他猛地跨浴缸，扯下浴巾简单拭，上恤和，“你们都记住，这一切都是你们理不当，彼此恶语中伤，不是有心还是无心，已经造成伤害，一句话，从哪来，回哪去，死活，与我不再有任何关系，两个没用的女人，连蛇都不如，蛇还能认识镯，你们却分不彼此、全tmd不识好歹！”

小洁捡起浴巾：“你要走，跟你一起走！”

他朝她吼：“她说的没错，即使当时我不看，即使后来没再问，坐在里面这么长时间，我喋喋不休，你仍不提醒，一字不透，要不是误打误撞，某句话碰对你的心，你还是不会讲，我……承认看错你了！”

“要走，也是她走，你不许走！”鸿滨从后面抱住他。

他奋力把她摔到墙边：“今天我就走了，永远不再回来，想起来就恶心！”到卧室，从衣柜拎箱，把衣倒床上，又把自己的捡里面，抬看一紫晶，抱起箱往外冲，接连摔开她们的拉扯，冲过客厅拎起鞋，边开灯边下楼，办公室收拾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