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多了那些鬼魂，我们卡上多了1200万，转来转去，转了数千公里，似乎白转了。我与她依旧是陌生人，好像什么都没变，又好像全变了！”她沉默近20小时后，终于主动开。

“走了几百公里，你一直都在想曾经的数千公里？”他想读懂她的内心。

“不，想的路途更加遥远。说不定能绕赤两圈，是我近三十年的人生。”她把他的手在，“你摸。真的，我不恨她，不知为什么？恨不起来，她给了我那么多的惊喜，又给了我那么多的痛苦，就当扯平了，毕竟她把你还给我了。”

“我值不了那些鬼魂，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开了几百公里，他最大的认识就是自己不是好东西。

“等我缓过劲来了。我们再去刨祖坟。再去跟新的鬼魂打，但愿它们要善良一些。”她望着他又笑。“你不是说了吗？你即使罪恶滔天，我也得关你，即使你是这个地球上最坏的人，我也你到死！我是不是终于开窍了？”

他摸她的发：“是开窍了，多谢那些鬼魂，找个庙，为它们烧些香。”

“不行的，我们烧不用，得为那把扔在河里的军刀烧香，是它刀下留情……还有她，她也算救了我一命，我会总着这些丝巾的。”她摸脖上浅绿丝巾。

“你得答应我一件事。”他摸她的伤。

“说啊。”她吻他的手。

“千万别再这傻事，万一气不过或想不通，你手上即使有刀，就给我几刀。”他想起洱海月夜，不相信她会海里，幸亏当时自己提前爬上船。

“不，我俩生气，肯定是我不对，再割，还得割我自己，你好好跟我讲理，我听得懂的。”她让他摸肚，“饿了。”

“从前面收费站去。”他暗松一气，知饿，说明心情好多了。

“别忘给她发个短信，谢谢她的丝巾。”她扭望向侧面山，有几朵白云正从上面经过，它们后还有一大片云朵正在追赶，她觉得自己是其中的一朵。

第二天上午。

“想不到我们这么快就回来了！”把一大堆用品放床上，小洁迫不急待的到台，打开所有窗，站在那里又蹦又喊，“我们回来了！”

“别把鱼吓得蹦上岸，会死的！”他看一手机，仍没收到鸿滨回复。

“能住多久，就住多久吧？”她拉他卧室铺床。

“只要你喜，不过天快冷了。”他突然有些想念汉堡。

“嗯，等你睡好，再去吃饭。”

“那你呢，就蹲外面看风景？”

“你希望我嘛？”

“那你就找家务活吧。”铺好床单，他把被抖开。

“哎呀，一没意思，这么简单的事，还要人家提醒。”她把丝绒被抖开。

“你有伤，万一伤迸裂呢。”他抓住一只角，往里。

“昨晚也这么说，我就躺旁边，不影响你。”她嘿嘿笑。

“可我得影响你。”把被好，他脱鞋上床，拉她坐下，“要是不饿，就一直睡到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