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里一直喃喃的说着什么，另一个匪贼似乎觉着有趣，就将耳朵凑了过去，竟吓得他麻溜一下缩回了脖，小脑袋瓜滴溜溜的转，四下里观瞧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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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杀气！”

守备佟守信则对张诚以上官之礼，一直都是唯唯诺诺的样，而缙绅付玉希和翟孝维、田维群三人只是陪着笑脸，一会夸赞张诚作得好词，一会又称赞张诚英武，时而又竖着耳朵听邻桌魏知策的讲述，真是繁忙。

…………

崇祯十三年八月初四日，辰时初，太已经升起，正斜挂在空中，懒散的照着准备吃早饭的人们。

寨门内有不到十人的匪贼，正围坐在一火堆前，闻着火堆上飘起的淡淡香，他们一个个靠坐在条石上，便等粥煮好便闲聊着。

猛然，他望见右侧四十多步外，有一个绿的影在溪边草丛里移动着，接着就见一寒光闪现，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飞至前，确是一支箭矢直直透他的脖项，箭尖在后脖颈贴着颈椎透，在光映照下，闪着寒光，滴落着鲜红的滴滴。

接着就是一阵铳声爆响，箭矢混着铅弹飞而至，另一个穿着布甲的匪贼才喊一声“官军偷袭”，就被铅弹打一血箭，当场毙命。

在永宁东面二十五里外的大沟里藏着一座匪寨，规模不是很大，却地势险要，第一寨门就卡在一段山要上。

此竟有不下二十人的匪贼，他们大多都在门内，外面只有五六人正向第一寨门那边走去，门内的匪贼们却是正在吃着早饭。

这是山的唯一通，前后约一里余都只有一丈宽，寨门两边都是石条堆砌的墙垛，大木打制的寨门也极为固，如今正密闭合。

此役，唯有一人活了下来，就是那个最开始就在嘴里不停喃喃说着“有杀气”的傻憨憨！

一个穿布甲的匪走来，飞起一脚将他踹得一个趔趄，踉踉跄跄的向前奔好远，一个狗啃式趴在地上。

却未曾看到在他们右侧的山崖上，有几团黑绿的影，一直移来动去的，与其相距已不足五十步，隐约看那些影竟是一个个劲装的大汉。

席间，张诚更是当着众人的面沉声吩咐守备佟守信，两日后验他麾下的守军，还有副总兵张国威所遗存下来的那两千余军，以备征剿贼之需。

他们上的衣衫都是破旧，其中五六人更是穿着布甲，在他们的周围则散落着各式长短兵，还有三四杆鸟铳戳在墙墩上。

再往里约一里半的地方有条溪趟过，此更是建有一座门，也是大木打制的木门，门上留有人不能过的隙，以便于溪趟过，木门两边同样是条石堆砌的墙垛。

可以看同样是粥着黑乎乎的馍馍，然这在东路各大城外，已是极好的伙了，至少还能闻到味。

一个面略有些憨憨的匪贼，才吃完一个馍馍，他右手端着一个破碗，里面还盛有半碗粥，左手就在衣衫上胡拭着。

那匪怒声骂：“狗东西，胡叫个球嘞，哪里来的杀气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