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起来吗？”

牧人凉聿转过，冰冷的视线淡漠地扫过来，对上苏瑾年毫不惊慌的眸，像是要看穿她整个人。

“那个闯王暗杀苏丹的人，是你。”

用的是陈述的语气，然而又像是问句，似乎想要听到苏瑾年的亲承认。

两个人静默地对视，氛围萧瑟而绷如弦，浮光掠影，剑弩张，旁边的电视机里，还在播放着录像中的画面，室内各细微的响动通过音响传了来，不是很响，但足够清晰。

——“废话少说，快来。”

——“我要的东西都带来了吗？”

——“都在这里！”

——“嗯，事不宜迟，快把数据搞到手。”

——“啧啧……都这样了你还能收手，还是不是女人？要知，全卡萨那的女人梦都想爬到他的床上，你倒好，煮熟的鸭都不要，未免也太浪费了……话说，你看起来也不像那，会为了谁谁守如玉的女人嘛……”

——“理由很简单啊，我对他没觉。”

——“真的？我怎么觉得你演戏的时候，戏不浅啊……”

——“呵，信不信随你……”

苏瑾年无可奈何地耸了耸肩膀，脸上几分歉意的情绪：“你都听到了，何必还要来问我？难听我亲承认会让你比较有成就吗？是……那个人是我……很抱歉，我利用了你。”

刹那间，牧人凉聿的神瞬间变得更加的凌厉而酷寒，苏瑾年甚至有要溺死在冰潭中的错觉，不由得垂眸挪开视线，心砰砰直，焦躁而又自镇定地考虑着该怎么解决这个棘手的大麻烦。

忽然，牧人凉聿上前一步，抬手住她的下颚，行将她的脸往上摆正，再次让苏瑾年的睛对正自己。

指尖冰冷的惹得苏瑾年微微有些战栗，超低气压之下，好似整个房间的温度都降到了零度一下。

苏瑾年从来没有怕过谁，但是现在，她竟然有想要尽快逃离的望。

冰冷的视线刀剑似的锋利，一如牧人凉聿无情的眉。

“利用我？很抱歉？呵……”

看着牧人凉聿面无表情地呵一冷气，苏瑾年莫名的有心惊胆战的赶脚，她隐隐能觉到，这个男人已经濒临愤怒的边缘。

“我说对不起还不行吗？反正……反正你不也一样是在利用我？而且，苏丹现在好好的什么事都没有，我也不会再执行那个任务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就好了啊……”

一番白痴到极的话说，就连苏瑾年自己都觉得很傻很天真，但不这么说的话，她更加不知该怎么哄这个傲小王了！

——导演，能不能事先准备好剧本啊？！临场发挥真的很痛苦啊！

“你不用觉得抱歉，这次是我的失职，”牧人凉聿的吻凉淡霜寒，听在耳里，冷在心底，“只可惜你得不够净，反而给了我将功补过的机会。”

苏瑾年倏地的瞪大睛，她就知这家伙不是个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