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可什么可，这位小，你有事就一次说个清楚，反反复复，打扰别人睡眠质量，十恶不赦，知不知？”

“可是，这位女士，您这个号码在手机里备注地是‘老婆’啊……”

护士无辜地声音通过话筒传耳际，瞳仁骤然一阵猛缩。

老婆？！

言桀，你现在又在玩什么？

真心话？大冒险？

对不起，我已经玩不起了！

正挂掉电话，护士终于说起打电话来的重，原来，是来讨要医药费的。

靠，她唐素苧就活该是那个冤大吗？

言桀住院，她什么事？

潇洒地回了两个字“不去”，砰一声挂断电话。

哼，苦计？

这个计的对象，应该是在乎你的人……

抱歉，我已经不是了。

把手机扔到一旁，正准备下床洗漱，手突然被一双无骨的小手握住。

“妈咪，是爹地吗？”向念声气地，清澈灵动的大，净是希冀的光芒，隐约着，似乎还有几分……哀求？

“妈咪，求你了，我们一起去看看爹地，好不好？”

向念皱了皱小鼻，带着哭腔哀求。

大大的睛里，迅速氤氲起一层雾气，唐素苧敢保证，只要她拒绝的话说，她里的雾气，就会毫不犹豫地化成泪掉下来。

“我去换衣服，”无奈地轻叹一气，。

对于向念，她本无法拒绝。

……

……

是向念来，她才跟着来的。

对，就是这样。

唐素苧在心里拼命警戒着自己，低，分外无语地看着手里的鲜和果篮。

话说，她刚才怎么就风地去买了这些呢？

直接把向念送来不就好了吗？

真是……多此一举！

可买都买了，总不能扔掉吧。

浪费，那是绝对可耻的！

唔，拿东西看望病人，这是基本礼貌，对不对？

“小宝贝，等会你好好陪爹地，妈咪等会来接你，好不好？”唐素苧低轻声，走廊柔和的灯光打在她的上，增添了几分母亲神圣韵味的她，更是有说不的丽。

“妈咪，那你呢？你不和我一起陪着爹地吗？”向念扫描着四周，扁了扁小嘴，“爹地都住院了，没人陪他，一定很可怜……”

看着向念为言桀委屈的小表情，唐素苧突然意识到，向念和言桀四年的情，那是她对向念无论多好多，都无法替换的。

言桀是她的父亲，这一，谁也无法改变，就算是她，也没有资格剥夺向念享受父的权利。

“妈……妈咪等会有事。”

结结地说着，见向念黯然的了后，随即又兴奋地拉着她的手往言桀病房走去，心里更是五味陈杂。

恐怕……

在向念心里，现在的她，还比不上言桀吧……

“桀哥哥，你要不要吃苹果？我帮你削，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