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吵个不停呢？”

“可能，就是因为你爸他太在乎我了，所以，当他发现我其实和你章叔叔背地里谈过恋的时候，他的自尊被彻底得伤害了。不论我怎么解释，他都没有办法再完全相信我，直到后来，他甚至怀疑…怀疑你也不是他的亲生骨。当然，无论他以前怎么凶我，但当他背地里带着你去医院检查的时候，我对他彻底绝望了，这也成了我们情决裂的分岭。”妈妈边说边着泪。

我帮她去泪，也好，憋在肚里这么长时间的委屈，现在终于有了发的渠。

“所以，一直以来，证明我和你章叔叔的清白，成了我生命的主题。我完全没有想过和你爸爸离婚，因为我在等待他提的那一天。”

我叹了气，“真是孽缘啊。爸爸曾经对我说过，除非你向他提，否则他是不会主动和你离婚的。”

“那现在呢？是不是他希望我提来了？不然你也不会大老远飞到这里来吧！”

“妈，我来这件事的个中缘由，实非你所能想象。我现在只想问你一个问题，你的，到底是爸爸，还是章叔叔？如果是章叔叔，连我也建议你赶快结束和爸爸之间这奇怪的关系。如果是爸爸，那…”

妈妈笑着，“实在是太长时间了，我本不知‘’是什么。太长时间了，我似乎只是想向你爸证明，我跟你章叔叔的关系本不是他想的那样。太久太久了，以至于我都老成这样了，你还要问我‘’这个字吗？傻丫。”

“妈，你已经证明十几年了，难还不够吗？你答应我，从现在开始，好好从自己的角度，为自己想想这个问题，好不好？”

我们就这样聊着聊着，渐渐了梦乡。

接下来的几天，我顿时觉得自己的生命似乎又打开了另外一扇窗，是的，也许，慕晓的企图很可恶，可是，从另外一个意义上，我似乎还需要谢她。如果没有她这个化剂，我是不会这么迫切得想知章叔叔和妈妈的想法的。

自打我懂事以来，爸爸、妈妈、章叔叔之间就一直是这样僵持的状态，我承认我潜意识里是不希望这个平衡被打破的，可是现在，当它不得不打破的时候，我才意识到，二十年就这样

不过是于一个好朋友的善意，毕竟我是她的初恋。”

“那您对我妈…”

“我在国那几年，还常常会拿你妈的照片看。但是后来，自从参加了你爸妈的婚礼后，我便要求自己死死断绝了对你妈的一切心思。当年，是我选择跟着我的家一起离开的，我也懂得我必须承担为此而付的代价。”

“那后来呢？”

“后来，没想到，你爸妈之间的关系急转直下，一直到了不可回转的地步。但是，他们两个谁都不提离婚，所以就一直这样僵持着。我去找你爸谈过，但是他对我的客气，让我无法忍受。所以，我能的，只是尽自己所能得帮助你妈和你，不让你们母女受欺负。”

“那你跟我妈谈过吗？”

“没有，我不敢。起先我夫人在世的时候，我还敢光明正大得照顾你们，可后来我夫人也不在了以后，我面对着你妈，便会愈发心虚。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