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教历史的，她不要误人弟好不好？

木芙蓉换了衣服，从房里来，对门杜妈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和木妈聊天。木爸在厨房里火朝天地忙着炒菜。

“芙蓉啊，下班了？过来陪暄姨坐一下。”杜妈招呼木芙蓉。

木芙蓉闻声，手里举着个炸翅，从厨房里晃来，笑眯眯地挤到沙发上贴着杜妈坐着。

杜妈牵过木芙蓉另一只空着的手，笑容满面地上上下下地瞧不够：“最近在忙什么啊？刚才杜仲他爸还在念叨，说这些天你怎么也不过去串门了，你木叔说你不过去，我们家都怪冷清的，他连个下棋说话的人都没有。”

旁边的木妈笑了：“哪有那么夸张？你们家杜仲不是在家吗？怎么就连个下棋说话的人都没有了？”

杜妈立脸一垮：“别提他了，那小现在成天忙

着张罗他的婚姻大事，早晚归的，住在一个屋檐下，连个人影都难得看见，还陪他老爸下棋聊天？别指望他了。你看你看，刚才又打电话回来，说今天晚上要陪胡桃去参加什么大学同学聚会，不回来吃饭了，搞得我们老俩连饭都懒得了。我现在算是明白了，这儿啊一长大成人，就一都靠不住，靠不住啊。”

“婚姻是大事。你也是的，他这个时候忙也是应该的，你这个当妈的，不帮他持忙着接媳妇，你还在这里埋怨个啥啊？”木妈不以为然地摇。

“我哪是埋怨啊，我是本就不喜这个媳妇，横看竖看都不喜啊。唉，都怪我们家杜仲那小，怪他当年不争气，怎么就跟那个胡桃裹到一堆去了，放着这么好的芙蓉不要。”始终对1995年那个秋天耿耿于怀的杜妈唉声叹气地旧话重提：“还要怪那个好死不死夺人指标的，真是恨死人啊。都是他惹来的祸。”

木妈赶转移话题：“现在还说这些什么？对了，杜仲他们的房定下来没有？结婚后他们到底住哪边啊？”

“我他们住哪边，最好别住我这。反正星期一晚上，胡桃过来的时候，我当着她的面跟他们两个当面锣对面鼓地把话说清楚了，我这里老房地方太小，他们买房之前暂时过个渡是可以的。一旦买了房，麻烦他们还是尽快搬走，去住他们的楼大厦电梯房去。我和杜仲他爸清静惯了，不想别人打扰。”

“黄暄，瞧你这话说的，自己的儿儿媳妇在你里竟然就成了别人？你呀你呀，真是的。”木妈失笑地迭迭摇。

坐在杜妈木妈中间，一直没来得及嘴的木芙蓉边咬翅膀，边飞快地转着脑袋瓜。

星期一胡桃在当归路留宿的那一夜，木芙蓉一晚上都没睡踏实。想着杜仲和某桃就在一墙之隔那个那个啥，她睡立不安，翻来覆去地折腾了半宿。

第二天，木芙蓉提前二十分钟门上班。她蹑手蹑脚地下了楼，了单元门栋，直起腰正要舒气，抬却见杜仲站在几米开外的坛边，一脸了然地朝她笑。

“就知你会提前门。”守株待兔的杜仲走过来，盯着她睛下的一双黑圈，无可奈何地叹气，接过她的坤包：“走吧。”

木芙蓉站在原地不动，睛望着楼上：“胡桃呢？你不等她一起走？”

杜仲习惯地牵她的手，拖着她边走边：“她早就走了。昨晚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