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个指标最后给了谁，他也没过问。

“小茴香，妈咪帮你剥虾，爹地帮妈咪剥，好不好啊？”

“问什么问？你宝贝女儿要吃尾虾，该你侍侯她了。”东方睿笑着冲小茴香作了个鬼脸：“是不是啊，乖乖，你最喜吃妈咪剥的尾虾了？”

东方睿刚刚给边的小茴香喂完一小碗莲汤。小茴香随芙蓉，喜吃甜。东方睿放下汤碗，拿起桌上的纸巾了手，一抬，看见东方姹死死地盯着自己，神情明显不对劲。又听东方姹一遍又一遍，没完没了，机械地对边的瞿建新重复着那句“那个指标啊”，东方睿霎时灵光一闪，会意过

当时瞿建新也没多留意。他只是有小好奇，不知当年山大哪个大四学生有如此大的面，能够劳烦东方姹面要这个赴京毕业实习指标。

“什么事啊，瞿大校长，你尽问。”

瞿建新不过是随一问，他没想到东方姹居然如此反应，他正待开再说什么，后一个轻快的声音好奇地嘴：“什么指标啊？大，你在跟瞿校长说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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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建新这才知，敢情当年东方姹找他要的这个指标，最后居然作了废。

“好啊好啊，爹地。”小茴香乐得小手猛拍掌。

当初，瞿建新还是山大外语学院院长的时候，某天夜十多，东方姹火烧火燎地打电话到他家里，名要外语学院法语系92级女生木芙蓉赴京毕业实习的那个指标。而次日，正是那批赴京毕业实习学生的动之日。

本来就手足无措的东方姹，愈发面如土，本不敢回，更遑论接腔了。东方睿气，展开笑容站了起来，走过去拖着芙蓉回她的座位，笑：“芙蓉，你老是笑合八卦，我看你比合更八卦，大和瞿大哥谈事情，你也包打听。”

今年节前夕，他去北京开会，恰巧遇到当年原本安排木芙蓉赴京毕业实习的那家单位的一位领导，两人闲聊时谈起山大学生今年毕业实习的事宜，对方开玩笑说：“你们山大也太不把我们单位放在里了。想当年我们也是因为跟你们山大关系好，才给了你们宝贵的一个指标，没想到你们居然闪了我们一杆，说好来实习的学生，最后竟然没来。不来不说，事后连个待都没有，还要我们打电话过去问，真是好大的架。”

十六年前老掉牙的往事，一晃而过。他早就忘得一二净了。

东方翌一向以作则，对自己的儿女得很严，不让他们手山大的人情世故。

小茴香甜甜地笑了，抓起芙蓉的一只手摇了摇：“是呀，妈咪，你剥的尾虾最好吃了，我都等你半天了。”

东方校长家的午宴吃到两半才结束。东方睿率先送下楼。在餐厅门，临上车前，笑着打趣自己

来，一向淡定沉稳的脸上微微泛起了波澜。

事隔多年，东方姹压没想到瞿建新会突然提起这个。她脸剧变，条件反般看向与自己一个座位之隔的东方睿，嘴里兀自嗫嚅着：“那个指标啊，那个指标啊……”

“好，妈咪剥，妈咪帮你剥。”

瞿建新看了看东方睿，又看了看东方姹，摇摇，安抚地拍拍东方姹的肩膀：“算了，当我没问。”快步走了包房。

瞿建新皱了皱眉，开门见山地问东方姹：“当年你为什么会找我要那个赴京的实习指标啊？而且，还十万火急，指名姓地，非要芙蓉的那个指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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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是刚刚了包房卫生间的木芙蓉洗完手，笑着站在了他们后。

芙蓉笑着白了东方睿一：“你才八卦，我不过是随一问嘛。”

一个赴京毕业实习指标而已。对外院院长瞿建新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何况，难得东方校长的女儿朝自己开。

瞿建新当即给法语系辅导员打了个电话，急通知他把木芙蓉的指标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