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了拂碑上的灰渍，站直走回初依边：“谢婉照，我妹妹。当年你住过她的房间，你应该认得。”

“墨坤提过她的事。”

“那你知她是怎么死的吗？”

天巷是属于黑/社会质的组织，当年新上任的市警察局长因为和家有世，刚坐稳局长位置就扬言除害利民，结果却搬起石砸自己的脚，还未有什么大动作自己的女儿就落了虎，天巷不稀罕什么赎金，绑架后当着局长的面一刀刀划了小姑娘的脸。

天巷也就是从那时渐渐扬名的。

家老爷因为七十年代的严打锒铛狱，后来家没落，传到墨坤父亲这代近乎中落，市里叱咤风云呼风唤雨的日已是前尘往事，墨坤因为从小有武术底的缘故被家动用关系送了警校，认识了谢婉照。

“他们是一个刑侦组的，墨坤接受上级的调遣派去天巷卧底，婉照也在这批人当中。当时她刚刚过完二十岁生日。”他有些说不下去，背过站了好久才重新开：“过完生日的第二天，婉照就被天巷的三个男人/了。”

初依直脊背，脑袋好像被人从背后袭击般眩迷茫。她睁大睛看着谢皖江认真的表情，又转过看向照片上天真烂漫的谢婉照，凝在咙里的话好似被岩浆堵刹那血，静候炸裂张而的神经。

“皖江……”她上有些发抖，在失去所有理智之前拉住他的袖：“他们…是…谁？”

谢皖江轻蔑的笑，破这石破天惊的秘密：“霍洋，松和你的魏承轩。”

初依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茫然的双连焦距都没有，许久她才终于恢复一丝清醒，抬起眸笃定地说：“这不是真的！”

谢皖江不顾她的捶打收双臂将她揽怀中，轻柔*她的：“依依，何必自欺欺人。”

一行泪过脸颊，她不敢置信地摇，不断重复着同一句话：“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不是那人。”

谢皖江终于失去耐心，将她困在怀里束缚她所有的动作，他的剑眉扬起警告她乖乖听话。

她终于安静下来，小狗般扬起脖惨兮兮地问：“为什么你要告诉我，连装傻的资格都不给我！为什么！”

没错，她都知，一清二楚。

她知松因何而死，知霍洋为什么被大火烧得面目全非，她甚至清楚罗蓓和魏承轩的易，朗五和小白为谁殉葬，她统统了然于心。

唯一不知情的分不过是一个谢婉照，她不知当年天巷伤害过的女孩中原来有一个是谢皖江的妹妹。其实，这事在他们那里很寻常，当年传的闲言碎语里有一句这样调侃了天巷，夜夜新郎。她知暗的波涛汹涌，也明白如果不是魏承轩替自己撑腰日后的下场与此别无二异。

可是，怎么办，她就是不愿意承认那些事。

就像，她不愿意承认自己不想看见魏承轩有事的真实原因是——她想让巧巧有活下去的念想。

她初巧一如谢皖江对妹妹的呵护，当她早早看初巧神中扑朔迷离的情，她就知，如果魏承轩有事，她的妹妹也将不在了。

她不能同时失去两个至亲，绝对不能！

谢皖江摸着她的，哄小朋友似的捧起她的脸：“既然知为什么不承认，为了初巧，为了魏承轩你可以把自己的前途也放弃，那么我的呢？我和你的幸福，你也舍得放弃吗？依依，你舍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