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正扬，要杀要剐，请给个痛快。”

卓正扬燃了一支烟。反正在这里，薛葵是跑不掉的，他就是要慢慢地说。

“没想到你对我的认识如此刻。”

他一边说一边止不住地咳嗽，薛葵才觉得不对劲，伸手去探他的额，的惊人。

“你在发烧。”

“我知。”

他不耐烦地打断了她，伸手去握住她的左手，薛葵原本以为他是不喜她碰他额，没想到他抓住了就不放。她努力地攥拳，不让他得逞，但卓正扬犟起来也十分可怕，是把薛葵的手指一地掰开，两人十指扣。

卓正扬一双睛冷冷地盯着气愤不已的薛葵。薛葵被他盯得发，只好往车外看。

“是你叫辛媛向我求婚。”

“对。”薛葵冷冷，“她不亲自试过怎会死心，还会来纠缠我。”

卓正扬轻笑一声。

“我坐了十二个钟的飞机回来，收到这样一份大礼，是不是应该表示一下谢？”

薛葵心里咯噔一下，但已经来不及了，卓正扬突然捧住她的双颊，大概是烧得糊涂了，居然一下咬住了她的鼻尖，唔了一声以后移下去住她的嘴。

他的嘴太了，薛葵乎乎地想，哈，一支烟灰缸同一支啤酒瓶在接吻，真可笑。

很快她就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她没吻的经验，不知怎么回应亦或者本不应该回应，眩里卓正扬握着她的手贴近自己的腔，他的心亦得十分激烈，等他意情迷地放过她的嘴，她立刻转到另一边，了半天。

“以后不许喝这个牌的啤酒。”偏偏卓正扬又非常冷静地来了一句，“我不喜。”

她想她得找什么来说。

“……卓正扬，你在发烧！”

他就开始耍无赖。

“对。我存心的，我要传染给你。你得和我一起生病。”

那她还能怎么说，卓正扬一横起来，她就没辙。她叹了一气。

“辛媛怎么样了？”

“你这置诸死地而后生的方法，她十分受用。”卓正扬，“好了，我们可以不必再提到她。”

薛葵冷静下来。理完这件事情，她还有一件事情要解决。

“卓正扬，我帮你理掉辛媛，你是不是也可以帮我一个忙。”

卓正扬看着她决绝的侧脸，突然意识到她将要说什么。断然拒绝。

“不。绝不。”

薛葵才不他的断然拒绝多么有威胁，她总要把她想说的说完。

“卓正扬，你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人。而我本只想过平凡的生活。所以我们应该放过彼此。”

“辛媛让我明白了一件事情。你我的过去，不应当从其他人中得知——十年前，我曾不择手段勾引远星的何祺华，又不择手段同他解除婚约。”

她双手直发抖。她从来没有想过何祺华这三个字会再次从她中说，远星的何祺华，凡是汽改的人都应该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