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罗非哪里像个军人，简直就是土匪。对待土匪就不能客气，直接打死最好。迷迷糊糊也不知过了多久，突然一阵砰砰砰的敲门声把他惊醒，卓正扬去开门。

薛海光抓了个氧气袋氧，蔫了吧唧，灰土脸地站在门。

“伯父？”

薛海光正难受着呢，睛涩涩地抬起来。

他送远星的大力神去内蒙，一接到女儿的电话，就立刻折返，赶在夜间制前回到了雅江，原反应让他昏脑胀，也没究卓正扬这称谓的微妙之。

“嗯。卓总，你好。我还联系了一个老朋友，过一会儿就到。”

卓正扬立刻想到了薛葵说的“也许我能帮得上忙”。

原来说的是薛海光。而他今天早上所看到的远星大力神，也正好就是薛海光亲自押送的车队。幸好隔得不是很远，所以薛葵一打电话，薛海光就能立刻赶到。

“您叫我小卓或者正扬就行。请来坐。”

薛海光大步走房间，地了一氧气，把氧气袋放到桌上。

“这里简陋的。不过川藏线上都这个标准。”

卓正扬想了一下，觉得应该要拿给未来老丈人，薛海光摆摆手表示不用，从大衣袋里拿个保温杯来，旋开盖，喝了一。

“您怎么来了？”

“说起来也巧，我押车去内蒙。过新都桥的时候，咱们是不是遇到过？你，开个牧人？”

卓正扬。薛海光觉得和他谈就是有说不的别扭，于是切正题。

“葵葵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是药理所搬家的时候卓总帮了大忙，欠你个人情，又说你现在在雅江这儿遇到困难，叫我过来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她原话怎么说的？”卓正扬皱起眉，“她说是还人情？”

薛海光心想，这人真是奇了怪了，刚才说话没听明白？

“嗯嗯。到底是啥事？您只开声，看我能不能帮上忙。”

卓正扬不回应，只是面沉地拿电话；薛海光奇怪地看着他——他好像是要打电话，又好像不是很确定，斟酌了一会儿，还是把电话放回去了。

两个人都有心事，一时无话，薛海光咳了一声，拿香烟。

“一？”

“戒了。”

“有毅力。”

“女朋友不喜。”

“哈哈，我老婆也不喜。戒不掉，没办法。对了，你们的车发哪里？这么恶劣的天气也敢上路。”

年底是汽车销售淡季，薛海光以为只有远星有车发，没想到卓开也有，更没想到他们也敢走这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