匙，开门屋。薛家虽然是二层楼房，但房龄已经超过二十年，建房的时候没有装修风气，后来又一直不曾翻新——薛海光了姬二汽的厂长，更加要证明自己两袖清风——朴素的四同简单的木制家，刷白的天板，漆红的窗棂，简朴之极。

薛葵把钥匙丢在鞋柜上的玻璃碗里，走客厅。

“真奇怪……咦，有张字条。”

她拿起桌上便笺。

“葵葵：我们去办事。勿等。沈玉芳。”

卓正扬从她手里拿过纸条来看，仍旧放回桌上。

“真不在家。”

薛葵看卓正扬脸，却又看不来任何异样——他已经在兴致地四下打量，快活得很。

今天早上打电话回来还是友好气氛，约一起吃晚饭，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立刻拨通薛海光的电话。

“爸爸，你们在哪？”

“我们在去格陵的路上。刚上速。”

“啊？”

“你舅妈自己开车到了格陵，和舅舅在饭店里大打手。我们不能不去。”

“那我和卓正扬？”

沈玉芳立刻接过电话。

“厨房有剩饭，拿酱油拌拌吃。”

“妈妈！我们都说通了，你怎么能这样……”

“好了！烦不烦啊，是卓正扬和我亲，还是沈玉龙和我亲？凡事总有个轻重缓急！”

薛葵叹了一气。

“我明白了。你要注意安全。一定要注意安全。一定！”

“行了，你爸在呢。晚上我再打给你。拜拜。”

在一旁的卓正扬看得薛葵颇有垂丧气。但还是抖擞了神对他微笑。

“你先坐，我去倒。”

他摇摇，伸手抱住了她。不在也好。开了两个小时的车，他想享受一下和她两个人静的时光。

拥抱了一会儿，薛葵觉得别扭，轻轻挣脱开。

“很怪。”

“怎么？”

“就是很怪。家里没有爸爸妈妈，难不怪么？以前他们每次差，我都难受的要命。你饿不饿？我们先吃饭吧。”她走厨房，“我看有没有面条……啊！”

她探个脑袋。

“卓正扬，我要上菜了！”

她兴致地冲他招手，指着案台上一盘一盘如数家珍。

“珍珠，糖醋排骨，妈妈的；凉拌粉丝，手撕包菜，爸爸的……还有锦绣！爸爸的拿手菜！哈，叫我们吃酱油拌饭，卓正扬，我们把这些菜都吃掉！然后装作从来没有这回事，叫他们还耍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