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往楼上走。

“好累的，继续睡。”

他也不说什么，跟在她后上楼，两个人的脚步声在黑暗里令人心惊。她上到最后一级台阶，也不知怎么的，突然回过了卓正扬一下，然后吃吃笑着想逃走廊尽的房间里去，可卓正扬一把就抓住了她。

他抱着她推开门，把她狠狠丢在床上，又压了上去。

“薛葵，这次可是来真的。”

救命！

她还没有喊来就被他堵住了嘴，这回换他解她的扣，她挣扎，他一使劲儿，她前襟上的扣劈里啪啦全迸掉了，他游弋的大手，有一让人顺服的力量。薛葵渐渐平静下来，抱住了他。

“我你。”

“我更你。”

第二天，卓正扬先醒了。薛葵枕着他的手臂仍在沉睡。他的另一只手搁在她的腰上面一的位置，那里淤青了。

薛葵满面泪痕，睛都哭。云帐也被扯了，罩着两个人。她的脸在一片白迷雾中，如同西式婚礼上新娘的面纱。

昨天晚上虽然是她挑逗在先，可他真要了，她又怕，皱着眉一个劲儿地哀他，正扬，正扬，有告饶的意味，想叫他慢，轻，他忍了许久，直到确定她已经好准备，但刚刚侵的时候还是说不的惨烈，她压抑着叫了两声，就无声无息，只有放在他的手指痉挛起来，使劲地掐他，抓他，推他，捶他，力气大的吓人，告诉他她并没有过去，但真的很痛！

她疼痛难耐地地在他下扭动着，拼了命地要逃开，而他却抑制不住地兴奋，箍住她，一边律动，一边狂地密密吻遍人，尖所及之，燃了他上了的每一神经，劈哩啪啦地燃烧着，烧毁了他所有理智，只有最原始的本能，的时候，她一直把脸埋在枕里，一声也不吭，连都没有；他以为她是怕羞，息着喊她的名字，吻她的发，耳垂，想看她的睛，可她除了地抓着床，因了他肆无忌惮的掠夺而左摇右晃之外，什么多余的动作也没有，他着伸手过去掰开她的手指，同自己十指缠绕，她狠狠地掐着他的手，十指连心，他低吼，也不知是因为哪里的窒，动作愈发狂野起来，觉得和她真是一件最最妙的事情。

两番之后，她静静地躺在他臂弯里，蜷着背脊贴住他的膛，他吻着她的颈侧，问她痛不痛，她摇摇，又，再摇摇，模糊不清地说累。他神还好，故意问了很多私密的情话逗她，她掐他的手臂，就是一声不吭。他听她息的声音渐渐平息下来，抚摸着她的大内侧，略略使力地让她趴在床上，蠢蠢动地想要再来一次——她剧烈地抖着，来的泪濡了床单。

“停一会儿好不好？我好痛……一直都好痛……越来越痛！”

他一刹那心都要碎了。他以为她只是放不开，可原来嘴都咬破了，粘在上的汗渍，不是因为激情，而是因为疼痛，他想看看她是不是受伤了，于是伸手去开灯，薛葵一迭声地说不要不要，他只好缩回，伸手去摸索，想知到底有多糟——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蹬着他的手，拼命地摇。

“不要！不要！我痛！我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