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了。

那群女孩被我说动有意动了，纷纷讨论，疯丫选鞋，我本着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的原则，跟在她们旁边，不依不饶。老板娘虽然极厌恶我，觉得我嘴脸尤其可恶，但没办法，现在店内的女时不时拿一双鞋来问我好不好，我一句话可以决定她一双鞋的命运。所以为了她的生意，她不敢得罪我，表面还要客客气气。惹不起躲得起。

事不关己我就不那么在意了，那些女孩把鞋带过来，只要是稍微好一，我不吝啬对她们大家赞扬，赞扬人家有光。反正得到喜悦的是我，接受别人女朋友的香艳，跟鞋的疼痛让别人男朋友承受去吧。人家天喜地地回去。

“这双怎么样啊无赖……”

“这双不好！”我瞧了瞧。

“这双黑的呢？你看看……”

“也不好！”我一回绝。

“那这双呢？怎么样啊……”

“这双不行，有踮脚！”我指了指脚底，跟鞋一律否决，没说得，老板娘脸越来越难看，慢慢铁青。疯丫似乎意识到某，嘴角发一声“嗤”笑：“哪！这双怎么样……”

“好啊！好呀！”那是一双运动鞋，老板娘脸虽然不好，但至少卖一双，好过什么都没卖，立刻挤一丝笑容，虽然跟鞋的价格和运动鞋远远不成比例。

“那这双呢？”

“当然好。”

“这双可以吗？”

“可以！”

“这双——”

“这双也好……”我看也不看，立刻赞成。

老板娘趁疯丫选鞋的时候，把我拉到一边，我以为她要报复，好准备，岂不料她放低声：“先生，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拜托你不要再说了好吗？你这样说，我们生意都没了。我聘请你销售员，工资一千五一个月，这只是初期，还有提成，你看怎么样？”

我沉思起来，老板娘以为我不答应，急忙：“其实你的工作很简单，只要负责商场里的生意就可以，引导顾客方向，耍耍嘴，那是你的专长。该说的你说，不该说的你不说，你是聪明人，应该明白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