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地方错了？”我理直气壮，“因为权力，情、良知什么都可以不要，人家说，当官图的是享受，你也这样吧？那就没必要让自己受累，不是吗？”

希望有一个人能够真正自己，能陪自己白到老。”苏静淡淡地说，“我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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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静曼声诵，那天我说给秋叶最后的话。

多少人曾在你生命中来了又还／可知一生有你我都陪在你边——

“——这个梦里，我们会去远方，离开所有的俗世喧嚣，在红尘十丈外，在不知名的山坳里，盖上一座茅屋。

“但是――上你了，我被情俘虏，我才发现离开的痛苦。所以后来一直在关注你，甚至想过去找你，理智却不允许我这么。

等到老去那一天／你是否还在我边／看那些誓言谎言／随往事慢慢飘散

第48章我也能市长？还是最年轻的？

“一家哭何如一路哭，对吧？”我笑了笑，这个典故倒还记得。“那你为什么还要跟着我？你完全可以继续保持沉默――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你你的官，由着我自生自灭好了。”

一声叹息。“你不懂。”她说，“不由己——知是什么意思吗？”

“一看到《在指尘舞》那本书，我就知是你写给我的。两次开，我都找理由去参加，林曼琴的那些证据，只有我才知是陷害――确实，除了当事人，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了解这件事，了解你的无辜。”

“确实不懂。”我摇摇，“不过这句话书里看多了，没想到你也是找这借，有意思吗？不就是个领导吗？你要实在觉得不自在，不玩不就行了？什么不由已，矫情——”

“不是矫情。跟游戏不一样，这个圈没办法删号，不存在全而退的说法。”苏静也摇摇，“我承认在你的案上我很冷酷，没有尽到责任。但在我这个位置，很多事情不再是属于我个人的问题，如果因为自己的情，让其他人跟着受伤害，我不可能去。我有家人，还有那么多关照我和受我关照的人――都有可能受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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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人曾慕你年轻时的容颜／可知谁愿承受岁月无情的变迁

“旁听案的时候，看着你在法上不知所措，你知我在想什么吗？如果只是一个普通人，我会站来，帮你作证帮你洗刷冤屈，但是――”

有些事情你还记得，有些事情你早已淡忘，但是没关系，只要你兴就好，说些什么并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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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在天将晚的黄昏里，扶着走不动路的你，慢慢去到外面的树下看天空。我会指着手里拄的拐杖，告诉我们最小的孙，这是你以前用过的刀，我会教他认得天决两个字。我会仔细地看着你，告诉你，跟你说起我们的过往，还有你的英姿飒。

“我没办法抑制情，我知这很致命。但是――”苏静凝视着我，“在法上，再一次听到你说给我的那些

我们会生下一群孩，养活他们，让他们长大，回到我们来的世界。孩们愿意什么都好，田也好，工也好，打猎也好，只要他们，都是好人。

我想到那段很矫情的话：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我你。

“谁更痛苦？至少我知你秋叶，却没有人知我――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苏静盯着我看了老半天，才轻轻摇说，“你错了。”

我打断她的倾诉，“苏市长，虚伪了吧？不就是一副市长吗？你把自己那么假嘛？”我语带讥讽，话说得很尖刻。

因为梦见你离开／我从哭泣中醒来／看夜风过窗台／你能否受我的

“你给了我这个梦，我却没有办法握住，我们之间的距离，真的太远了。”苏静的声音涩涩的，“一定要离开，我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