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我清楚。”我无所谓地说，“所以我一直在等理啊，你们可以理我，我没有意见。”

“小沈。”曾长在我东西堆得七八糟的沙发上坐下来，一句寒暄的开场白都没有，开门见山，很直接地对我说，“你不能这么，你必须停止。”他一边说话，一边打量我的房间，看我的电脑，还有坐在电脑前的云菲菲。

“我的这事，真多亏了你帮忙。”我说，“就是不知你图的啥？又没什么好，这么没日没夜的，我都不住了。”我就这么问她。我跟她说话，很少有什么避讳。

“不是理的问题。”曾长摇摇，有无奈。“说实话，昨天有人提要把你控制起来，我否决了这个意见―――”

“哦？”我歪着看他，“领导的意思是来告诉我，您救过我的命，是这样吗？”

“还有―――”她的手指着我，“你这书里边，也写到我了，现在，我命令你―――”她用蛮不讲理的气说，“后边把我写好，写多，就跟苏静似的，让人一看就知是我。脆也别用化名了，你看你现在多风光啊，那么多人追你这名字，我也要―――”

“好啊。”我不假思索地回答他，“曾长这么亲自登门造访，太给我沈某面了，太抬举我了，您要的这面我今天一定给，我可以停手，上就停止。从现在开始，我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写了，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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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菲菲瞪着我看，神很古怪，她不知我是什么意思。

“这个嘛，让我想想―――”云菲菲摆了一个思考的造型，然后说，“苏静是我偶像啊，我觉得你的这个事情有意义啊，我喜。”她说，“再说了，咱们是好朋友嘛，这个时候，我不帮你谁帮你？”

“没有，除了你自己，谁都救不了你。”曾长说，“因为我们专门研究过你的问题，我跟你打过，也看过你写的那本小说，我个人认为，组织行为很难让你屈服。要控制你当然不是什么难事，但是现在问题的关键是，你必须合组织宣传工作，把你的那个作品、你的那些言论改过来，你要亲自向人们澄清事实，挽回你造成的恶劣影响―――”

我站起来，舒展一下骨，伸了个懒腰。我看着曾长说，“我觉得您真没必要亲自跑这一趟，来来回回的多不容易啊，还失了您的省里领导份。”我告诉他，“其实，要我住手很简单，我相信组织上有很多办法，对吧？”

“哈――哈――哈！”我就这么大笑，打断了曾长的阐述，“领导您看着我的睛，仔细看。”我的语气很不恭敬。“到底谁需要澄清？什么才是恶劣？告诉我。”

“不行！”我打断了她的自我陶醉，“你也知，这不是在开玩笑，我写这个真的是因为没有其他办法。”我说，“成了这本书的主角，绝对不是个好事，我宁可平平淡淡地活着，也不愿意以这方式让人追。”

我在房间里接待了一位客人，省里来的贵客―――省委宣传常务副长，长川119事件调查工作组组长，曾长。没带随从，一个人来的。

曾长考虑了一下，他说，“小沈，我应该提醒你一，你的情况，一一滴我们都掌握着，没有什么能瞒过组织的―――当然，你的那个作品里边，有些东西看得很透彻，你的事情意味什么，你自己现在是什么状况，我想你比谁都清楚。”

“哦？生气了？我也就是说说嘛。”云菲菲鄙视了我一个，“这么小心，没劲了，算了不说了。”

“我不知您今天上这来，是个人份还是代表组织找我谈话的，我不清楚。”我说，“但是我清楚的一是，你们现在境很尴尬，你

领导没有看我，他的视线从我脸上游离开去。

脑里在想什么。

第186章尴尬（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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