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叶空一边说，一边向房门走去，临关门之前，转回看着张倩淡淡地说：“这个世界没有那么多的巧合。”

张倩看着已经关上地房门，神闪烁，不知在想些什么。

“杀手，天哥就是他下的手。”陈卓枫脸沉，本就有些昏暗的灯光打在上面，更添了一杀气。

“还问来什么？”叶空在一旁的椅上坐下，淡淡的问。

“没了。”陈卓枫又是一脚踢在刘德亮的胃，让他蜷在地上呕起来，沉声：“嘴很严，什么也不说。”

“没关系。”叶空看着刘德亮，语气冰冷的说：“买凶的人已经死了。”

“是谁的？”陈卓枫急忙问。

“苏立山。”叶空面无表情的说：“金库的案也是他主使。”

“怎么死的？”陈卓枫咬了咬牙，显然还有些不甘心。

“我动的手。”叶空看了陈卓枫，接着说：“应该没有留下首尾，不用担心。”

“这个留给我。”陈卓枫看着刘德亮，神中几乎火来。

“只要你能下得去手。”叶空忽然轻轻叹了气，淡淡的说：“还记得当初我问过你们什么？”

“记得。”陈卓枫也不回的答了一声，猛地一脚踢在刘德亮的脸上，顿时将他踢得鼻撕裂，满脸是血。

“你问我什么是警察的职责。”陈卓枫低吼了一句，同时一脚踩在刘德亮的手上，恶狠狠的碾了两下。

或许是刚才被陈卓枫那一脚踢了，刘德亮一动不动，好半天才挣扎起来。

“加这个小组，后不后悔？”叶空看着陈卓枫发心中的愤怒，淡淡的问。

“后悔。”陈卓枫了两气，怒吼一声，又是一脚踢在刘德亮脸上。

这一下陈卓枫几乎用尽了全力，刘德亮的猛地后仰，在地上转了大半圈，一直撞到墙角才停了下来。

“为什么后悔？”叶空却好似没有觉到陈卓枫心中的痛苦，接着问。

“为什么？”陈卓枫猛地转过来，两通红的瞪着叶空：“因为那样就不用看着天哥死。”

“你是警察。”叶空沉声，目光冰冷，直视着陈卓枫。

陈卓枫着气，一言不发的站在那里，脸颊上的肌绷着，眶中满是泪。

“还有，阿天他也是警察。”叶空的语气忽然柔和了许多，缓缓的说：“你说阿天会不会后悔？”

“我不知。”陈卓枫终于哭了起来，没有声音，只能看到他的在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