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叶空承认。

“真好笑。”司玉轻笑了一声，脸上却没有丝毫笑容：“又不是。”

叶空皱了下眉，似乎陷了沉思。司玉只是默然的看着他，也不说话，房间里的气氛一下沉闷下来。

“如果叶警官没有别的事，我还要工作。”终于司玉首先打破了沉默。

叶空轻轻叹了气，尽可能认真地看着她，沉声说：“我知你可能不会相信，但这个作系统一旦被大面积应用，肯定会问题，而且是大问题。”

“对不起，叶警官。”司玉却本不看叶空的睛，语气平淡的说：“反正件已经没有了，我不想再讨论这个问题。”

“我们先个实验好了。”叶空想了想，说：“你带上件跟我走。”

“什么件？”司玉神中闪过一丝慌张：“不是已经被你销毁了吗？”

“这件事非常重要。”叶空视着司玉，严肃地说：“如果你不肯听我的，将来一定会后悔。”

“我…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司玉咬着嘴憋了半天，终于哭声来：“是你让我的。我来了你又让我毁掉…”

“我承认自己考虑欠周，不过希望你可以理智一些。”叶空也有些无奈，他完全能够理解这个作系统对司玉这样一个略有些自闭地女人的重要。

“不要…”司玉越哭声音越大。一张接一张的着纸巾：“又不是你地心血！”

“假如你有孩，你希望他犯罪吗？”叶空也不急，等她哭了一阵，声音渐小的时候才温声问。

“当然不想。”司玉抬白了叶空一，脸上过一抹殷红。

“这个作系统就如同你的孩，你希望将来有一天因为这个作系统给人类带来灾难吗？”叶空显得十分耐心，司玉是他从欧洲请来的，自然不希望因为这件事什么问题。

“我又不是故意的…”司玉搭了两声，抹掉最后两滴泪，随即脸上一红。也觉得自己有些不讲理。

“带着件，我带你去一个试验。”叶空总算松了气，站起说：“如果试验结果证明没有问题，我就不再涉。”

“说话算数？”司玉仰起看着叶空，一脸期盼的样。不过很快又低下，脸上的红却迅速蔓延到了颈。

十分钟后，司玉带着她的笔记本坐叶空的汽车。两人直奔研究所。虽然现在研究所还没有正式竣工，但计算机网络却早已经铺设完成，正式投了使用。在路上，叶空便打电话通知刘正民，让他联系实验室的研究人员，借更新计算机系统，要求上备份所有数据。

不过备份数据不是几分钟就能搞定地事情，尤其是分科研人员不在实验室，因此叶空和司玉一直在机房等了三个多小时。同科研人员反复确定没有遗漏的数据之后，叶空上切断了实验室同外界的一切网络接。随即同司玉开始给试验室所有的计算机安装这新型作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