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如果说是那封信告诉了井上翔谁是凶手，结合之前的电话，那么基本上可以肯定这件案一定是那人可以安排的。”陈卓枫一边想一边说：“也就是说给井上翔打电话的那个人不但知这件案会发生，而且还很有可能就是策划这件案的幕后真凶。”

“据现场的勘察和对保洁员的询问，她工作的时候规定必须手，而且清洁地面的顺序也是自内而外，也就是说清洁工作完成之后不允许在卫生间留下任何脚印。”督察将刚刚打印来的报告发下去，看着井上翔的神有些幸灾乐祸：“也就是说，卫生间里没有找到保洁员留下的痕迹应该是因为她履行了正常的工作程序，并不是什么细节问题。”

“这个井上翔有些古怪。”陈卓枫关上房门，对刚刚坐下的叶空说：“我怀疑他不是从证据手找凶手，而是从凶手发来找证据。”

“只是有疑，但据供，这名保洁员在可能地作案时间里并没有不在场证据。”陈卓枫低着，在地上来回踱了两圈，接着说：“假设给井上翔打电话的那个人是幕后的策划者，说明这名保洁员是听从他的吩咐下手，可是他为什么会告诉井上翔保洁员是凶手？他又有什么目的？难真的只是帮日本警方挽回一些颜面？”

边的休息室。

作地酒店？”

“说的不错，先让他继续表演下去。”叶空笑：“既然我们已经知井上翔不过是个傀儡，就不要他怎么表演，想办法抓到纵傀儡的人才是重。”

“你的意思是凶手不是这名保洁员？”叶空还是面带微笑，反问了一句。

“其次，假设那个保洁员真的是凶手。那么动机是什么？谋财？还是仇杀？”陈卓枫皱着眉，接着分析：“从目前的资料来看，那名保洁员不过是酒店地一名普通员工。而且工作多年，没有什么劣迹。更何况一个女人想要从容杀死一名成年男肯定需要长时间的策划和准备，那么一名酒店的普通员工又怎么能够确定死者一定会住在

“那么井上警官认为凶手是保洁员，还有什么证据呢？”督察看起来还像和他对上了，语气有些咄咄人。

“哪里不对？”叶空微笑着问。

“我猜测应该是那封信。”陈卓枫说完摇了摇，又接着说：“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就真的有些古怪了。”

“对不起。”就在这时，一名参与办案的日方警员敲开门，走会议室，将一份报告给了井上翔，并在他的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

“即便这样，也不能证明她没有嫌疑。”井上翔的脸有些难看，显然是因为督察的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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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现在离真相大白还差得很远，看来还得等一等再说。”陈卓枫又沉思了一阵，好像忽然想通了什么，微笑着说：“不怎样，一切都需要证据来说话，我倒是想看看这个井上翔怎么收场。”

一个小时之后，前去酒店调查的警员报告了结果，会议自然继续行。

“确实有这可能。”叶空，面带微笑的看着陈卓枫，神中带着一丝赞赏。

“我也这么认为。”叶空淡淡一笑。接着说：“可是他这么地理由是什么？”

“井上警官，不知你有没有注意到，据供，死者被发现前，最后同他有过接的是那名女师。”督察似乎并不想就此放过井上翔，接着发问：“从时间上看，她也有充足的作案时间，那么她是不是也有重大嫌疑？也要作为下一步侦破的重？”

会议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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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没有必要。”井上翔的语气稍有些犹豫，看起来已经没有之前那么自信。

“说的不错。”叶空微笑着，却依然没有发表任何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