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拿来了啤酒和事先准备好的糕，我看那糕上写着一行字：“爸爸妈妈祝妞妞生日快乐。”我就想孙晶真的是早有准备，还特意将我们的名字写到了一起。孙晶燃了蜡烛，然后和我一起为妞妞唱起了生日快乐歌。唱完之后，我们说：“妞妞，许个愿吧！”我看到在丽烛光的映衬下，妞妞的中闪现着泪，接着她真的闭上了睛，双手合十，中默默地念叨着什么，最后睁开睛，一气灭了蜡烛。

看到孙晶这副样，我的态度也了下来。我这人向来吃不吃，没离婚那会儿如果孙晶跟我撒泼我一般都不会惯着她，但是如果她跟我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反倒让我多半会心疼地揽她怀，温柔地哄她。

我看到妞妞兴的样，心想这么多年来，一直为了生活而奔波，很少给妞妞过一个像样的生日。我斟满一杯啤酒递给孙晶，然后自己也倒了一杯。我举起酒杯，很有慨地对孙晶说：“真快，10年了，妞妞都12岁了，这还是我们第一次在一起吃饭吧？”孙晶端起杯，用一不可测的目光看着我：“嗯，10年了，真快！”我无奈地笑了一下，这笑容里包了太多的内容。我提议：“来吧，不过去发生了什么，咱们还是一杯吧。”孙晶迟疑了一下，然后痛快地跟我碰了一下杯，一饮而尽。

喝完这杯酒后，孙晶说：“不怎样，我还是谢你把妞妞抚养长大，这些年我知你很不容易。”

我一边切糕，一边笑呵呵地问妞妞：“妞妞，你许的是什么愿啊，告诉爸爸好不好？”妞妞说：“不好，说来就不灵了。”然后从我的手里抢过刀，兴奋地说：“爸爸，还是让我来切吧。”说完切了一块给孙晶，又切了一块给我，她自己也切了一块，香甜地吃了起来。

再合上它，放在一边，对旁边的服务员说：“来一份煮鱼，一盘丝地瓜，一盘爆丁，一份扣，就这些。”这时妞妞在旁边快地说：“嗯，我最吃煮鱼了。”孙晶疑惑地问：“难她不怕辣啊？”我说：“不怕啊，她这些年跟我在一起都吃惯辣的了，孩喜吃甜的和辣的，但是最讨厌清淡的和苦的东西。”孙晶听我这么一说，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显然她比我对妞妞的了解要少许多。

孙晶拿起了酒杯，给我倒了一杯，自己也倒了一杯。说：“我敬你吧，谢你这些年为妞妞付了这么多，可能你不是一个称职的好丈夫，但你的确是一个称职的好父亲。”

我说：“孩

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孙晶问我：“要不要喝一杯？”我看了孙晶一，说：“好啊！”孙晶立即招呼服务员：“服务员，来两瓶啤酒。”同时又调了一下：“把我订好的糕也拿上来。”

孙晶说：“其实我知，这些年欠你们爷俩儿的太多，可是我也没有办法，有些事情既然选择了，就不能回。”孙晶说这话时，用手把玩着酒杯，居然下泪来，看得她很动情。

我对孙晶能说这样的话到很惊讶，离婚这么多年来，她还是第一次说还算有良心的话，以前在她里，抚养孩一直都是我天经地义该负责的事情。我没有说话，睛地盯着正在吃糕的妞妞，想起了我们爷俩儿在一起所经历的艰辛的一幕幕，有一哭无泪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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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节

孙晶苦笑了一下说：“无所谓好坏，我还是老样。”

我笑了笑，没有继续再问下去，从孙晶的语气中看得，她现在对李和平是怨气十足。

我说：“李和平的事情理的怎样了？他没什么大事吧！”

我说：“你最近怎样，还好吗？”

孙晶说：“不要提他，他死了才好，懒得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