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适应有个男靠自己这么近，微微的往后退了退。

清夜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臂，阻止了她的后退。

“别害怕……”清夜的话音，带着不自觉的胆怯和温柔。

“你，你怎么了？”今晚的清夜与之前很不一样，浑带着一柔的气息，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为什么不记得了呢？我们的过去……我很难过，你为什么不知呢？”清夜看着她，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孩，伸了渴望的手，慢慢抚摸着顾赫的脸。

他带着茧的手碰在脸上，有微透过肤传来，不知为什么顾赫没有避开。这一刻诡异的场景竟然有淡淡的温馨弥漫着。

没错，就是这熟悉的觉，似乎安静下来的清夜就能带给她这似曾相识的宁静。

“你究竟是谁？”她有些捺不住了，她急切地想要知这个答案，而这无害状态下的清夜说不定会把事实说来。

“我吗？呵呵，为什么想知我是谁？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谁？或者说，你是谁，我就是谁……”清夜像是醉了一般，微微抬起，直视顾赫的双。脸上竟然还带着微笑。

倾国倾城！

这是顾赫的第一反应，这样的清夜得惊人，一个男竟然能同时备英气和妖媚。当他有心的时候，这些完全就是惑人的武。可是顾赫现在很清醒，也只是微微一愣便恢复了。

“我是谁，你就是谁？”她重复着这句话，默默思索着。

清夜似乎是在暗示些什么。她很确定，他看来并不是没有理智的，只不过今晚的表现有些反常而已，他来这里就是为了和她说这个么？

“为什么恨我呢？”顾赫悄悄嘀咕着，她不敢问，也害怕知真相。

“我也不想……只要你愿意回来。一切都可以恢复原样。”

清夜还是听见了她的嘀咕，竟然了回答。

“你好好的，我会慢慢让你回来。不要害怕我。我也不想这样……”清夜继续说了下去，慢慢收回了手，最后轻轻地在顾赫的发上抚摸了几下才不舍地拿开。

顾赫仍旧坐在地上，抬仰望着今晚特别不一样的清夜。两人的心中只怕都明白，这样的夜晚一去不复返。他们明天仍旧要恢复充满敌意的生活。

清夜最后看了她两，重新遁了黑暗之中。很快消失了。

顾赫望着他离开的方向，久久凝视着，她的心中有一个想法在冒来，也许，她离找到那两人的日不远了。

清夜的异常是有原因的，今晚是一个特别的日，至少对他而言足够特别，以至于他实在是忍受不了一个人的孤独，特别是当想起那人就在不远的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