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何去何从

秋天还是好天气居多，特别是南方的城市。放晴的日，依芊一般都能见到肖爸爸。除了周三开会是小贝外公去接外，其他四天，依芊都赶着准时踩着五的时间去接小贝。从那次意外的接，依芊开始敢和肖爸爸聊天了。虽然两个人聊的都是孩的事情，时间很短。因为小贝一周要去打两次羽球，肖一周要学两天的英语。但两个人即使是在楼梯上照面都会微笑个，寒暄一句。依芊会因为这样简单的相遇而觉得一整天都很灿烂。

“我现在一样不好找啊，谁要我这样带着个孩的？”依芊不为所动。

依芊不想再谈这么沉重的话题，只好转移方向：“那你说我应该找怎么样的？”

依芊不敢有过多的期待，也没奢望什么。但如果说完全没有奢望又不十分确切，是人总有望。

依芊笑着说：“那就等小贝长大了再考虑啊。”

“你傻了啊，你现在二十九岁。等小贝长大的时候你至少四十岁。你说哪个年龄好再找个对象啊？”梦涵一付恨铁不成钢的样。

又是一个周末。梦涵和依芊已经好几星期没有在一起了，梦涵非要看看依芊不可。于是，秋日的午后，老地方——丝语咖啡馆，两个人面对面坐着。梦涵看了依芊一会儿，认真地说：“其实你们离婚也快两年了，你应该为自己打算打算。难不成真这样自己一个人过啊？很苦的，而且小贝长大了，你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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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就说你傻啊，离婚的时候应该要钱，不是要小贝。我有一个同事，人家离了两次婚，结果生活越来越好，从托车换到小车，现在是小车房都有了，还准备国了。女人啊，要会为自己争取应该有利益！”

“

梦涵一听来神了：“你真的有打算找？唔……”梦涵想了想，“其实我觉得你最好是像你妈那样，找到一个也有带孩死老婆的。这样没有后顾之忧，又不用再生孩了，一人一个孩多公平。”

，收拾起自己的谄媚的态，说：“查电话清单就可以了。”牧岩恍然大悟，从来不跟人家谢的他，居然破天荒地说了：“谢谢。”留下一群错愕的店员，跑去了。小玲对一旁的小汪说：“他是古董吗？连这个都不知？而且他打算上哪查？电脑上查就有了。”小汪揶揄地说：“人家说不定要回家躲起来偷偷地查，能让你知嘛。”

依芊看了梦涵一会儿，也认真地说：“你觉得我放得下小贝？如果要钱，我就不离了，占着他们家就过得不错了。”

梦涵叹了气：“你就是这格，不过现在我生了乐妍也觉得孩并不是说放就能放下的。但我至少不会像你这样什么都不要就离，要先转移财产，然后让他净。不是贪心，总要为孩的将来考虑吧。现在他愿意付赡养费，愿意周末带带孩，但哪天他再娶个老婆，再生个孩，小贝还算是什么？”

牧岩一下像了气的球，懒懒地走营业厅，下个月，现在才十月中，也就是还要等半个月。牧岩看着淋得的托车，气呼呼地踢了一脚，结果托车委屈地叫了起来，牧岩赶把报警关了。林牧岩骑上车，再也没有上班的心情，直接骑回家睡觉去了。

牧岩的确是古董，因为他从来没有在意过谁的电话，谁的行踪，怎么会知这些，他骑着车冲到营业厅，说要查昨天的通话记录。结果营业员告诉他，要有份证，而且当月的要到下个月才能查。牧岩不甘心，对着营业员献殷勤地笑笑说：“女，我没带份证，但手机肯定是我的，你就帮我查查吧。昨天的就可以了。”营业员用更甜的笑对着牧岩：“实在对不起，我们是不能这样的，而且如果你有业务密码下次你自己在网上营业厅查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