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你杀了他，他会叫我一声岳父大人。”他意味长说：“老家伙，少年多情，与人相遇一，就抵了你教养五年，要怪就怪你没生个好女儿吧。”

“只怕你没有这个机会了……”一个轻轻的微微沙哑的声音陡然在门外响起。

古凌云大惊，猛地绷，扭循声看去。

当这个名字过嘴边，平淡的声音带着颤抖，曾经被压在内心的痛翻腾而上。

“夏炎是你什么人？”他忽地问。

刘公只是一笑，没有说话，他枯皱的手轻轻地敲在桌上。

古凌云冷哼一声，“谁让你迟迟不将刘公炮制十七法的书给他，如果你给了他，也不至于急了他，你都病成那样了，还不肯将书给他，”他情绪激动地说，攥了椅扶手，“要不然他也不会自己去找，被你这老不死的发现……你这老不死的可真狠啊，说下手就要了他的命！”

夜朦朦时，七八辆车缓缓停在一家小客栈外。

“这该死的丫，等有机会要你死得很难看……”古凌云神情狰狞，轻声喃喃的话格外的寒。

屏退伺候过洗漱的小厮，打发徒弟们去吃饭，古凌云了肩在椅上坐下，长长地吐了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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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共死

“原来如此。”刘公微微闭，喃喃说。

那个因病被弃在路边等死的少年，他随手一救，不过因着医者父母心，但没想到意外之喜，这少年竟是学药的奇才，一生无儿无女的他将少年当亲生儿对待，养教护，只待将衣钵相传，没想到五年的养恩换来的是背后一刀。

“啊！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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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死你是不是很失望？”刘公慢慢说，伸手拉过椅，坐了下来。

“这一次真是损失不小……”他低声喃喃，对着桌上啪啪燃烧带起青烟的烛火微微失神，“也不知那丫到底伤的多重……”

五

门咯吱一声被推开了，一个人影从暗里迈了来，烛火照一个佝偻的形，他抬起，一张苍老的脸。

古凌云神变化，剧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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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以及毒痛完全将这张脸变成另外一张脸，但古凌云还是第一时间就认了，他神情恐怖，如见鬼魅。

这话也对，众人默然一刻，情绪终于好转，约定日后再见，便拱手告别。

古凌云慢慢的冷静下来，他看着前的老人，面容枯皱，双浑浊，浑上下散发着腐朽的死亡气息。

室内一时陷一片诡异的静谧中，只有烛轻爆声。

“就是现在没死，离死也不远了……”他冷冷一笑说，神情恢复从容，慢慢地靠在椅背上。

损失了一个董老爷并两个溶药的手，还有两块香……香当然不重要，重要的是香里加了的毒药，当年机缘巧合从异域而得，此次失了，便再不可求。

“我真没想到原来是你……”他看着古凌云，枯老的脸上已经看不情绪。

刘公哈哈笑了，笑得格外凄凉。

古凌云哈哈大笑，带着嘲讽看着刘公。

顾十八娘似乎突然消失了，任谁也打听不来半消息，对于古凌云来说，没有消息就意味着坏消息，这丫应该是没死。

被最信任的人背叛，那痛，痛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