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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3/3)

和肩膀上两间形成的一个凹槽。我的下贴着那个凹槽,突然间,一难以言喻,悲喜集的觉在心中升腾起来。

另一个肩膀

那一年,和陈朗哥哥一起去参加一次比赛,我们坐了很长时间的火车,之前讨论来讨论去,最后决定还是把演服穿在上,免得放在箱里压皱了。

我穿着一件陈朗的爸爸帮忙借来的雪纺纱裙,白的裙钻扣,样式简单,裙边上一边一个飞着淡紫丝线刺绣的蝴蝶,裙上有一淡淡的茉莉的清香。

那是条很漂亮的裙,可是试装的时候,我表现得格外别扭,一会儿嫌尺寸大了,一会儿说图案不好看。陈朗的爸爸脾气很好,笑眯眯地一个劲地说“穿惯了就好”,“穿惯了就好”,每次去参赛之前,他对我们都百依百顺。

爸爸责怪我太挑剔,然而,我自己心里知,那么不合情理地挑三拣四,也许只是为了说服自己,那条裙不属于我,永远也不会属于我,比赛结束,我把它脱下来还掉,也许今生今世再也不会见到它。

其实,我只是为了说服自己不要去上它。

于是我穿着漂亮的雪纺纱裙,陈朗哥哥穿着括的礼服,领上亮亮地镶着一层边,金枫叶形状的袖扣,看上去人仿佛陡然大了几岁。坐的是慢车,陈朗的爸爸一上车就捧着茶杯睡着了,剩下我们两个人并肩坐着看窗外飞逝而过的风景,为了保持衣服的平整,齐齐整整地僵坐着。

旁边站着的一队民工好奇地打量着我们的装束,被看久了,我的脸不由起来,他们的表情让我想笑,可是陈朗哥哥一直很严肃。

那天,他告诉我,打算将来去考奥地利的那所音乐学院。他有个远方姑母就是那个学校毕业,愿意帮忙资助他。

陈朗哥哥的手轻轻地覆盖在我的手上,他的手冷得像一块冰。他说,“雨霏,将来哪天如果我走了,答应我你会好好照顾你自己。”他的表情十分郑重。

我记得那天我既没有答应他,也没有拒绝他,只是默默地低着

终于我们两个人都困了,他问我要不要靠在他上睡一会。于是我靠在他的礼服上,隔着厚厚的垫肩,隐约受到他肩膀的起伏和发上洗发的清香。火车就那么自顾自地往前,一站又一站地停留和启发,站台上素不相识的脸没来由地对着我们微笑挥手。我闭上睛,不再去想任何事情,那是一个非常别扭的姿势,我勉勉睡着,醒过来的时候,脖扭得酸疼,而他依然一动不动地端坐着。

那一次他得了一等奖,我得了三等奖。一下台,我就脱下了白裙。我们当天赶回家,我在火车上靠着窗台睡了一路。

我靠在林国栋的肩膀上,跟他讲起那条久远的,白雪纺纱裙。其实我已经几乎忘记那条裙了,但是这一刻,它却无限真切地浮现在前,仿佛一伸手就可以抓到,茉莉清香扑面而来。

他的右手扶着我的胳膊,等我讲完的时候,轻轻地伸过来,扣住了我的右手。

他说,“你的手怎么这么冷。”

他的手是宽大的,温的,手心稍稍有些,我能到上面的纹路。他的肩膀形成一个很舒服的弧度,我的脸颊靠在上面,依然是半梦半醒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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