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这就是我的包。我……只有这么一个包。”我低看看自己那个格双肩包。

“我是开玩笑的。”

“这本来应该是个书包，不过只用过半年。”

他沉默一会，“对不起。”

我对他笑笑，“没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啊。”

“哪天你到我家去，我有一柜的包，你随便挑一个。”

“那怎么行，你那么时髦，她的包，我不合适。”

我们说笑着走楼门。

“那个地方有远，我们打车去。”他说。

走到菜场附近，我突然想起昨天就是在这里遇见林医生。“你爸爸在家吗？”

“不在，你找他吗？”

“不是，随便问问。”

“我爸到他一个朋友的医院去诊了。”他说。

“哦。”

我们坐上了一辆租车，车慢慢开城区，过了护城河，路边梧桐掩映，在光里织下光。

“师傅，请把车窗打开。”林国栋对司机说，然后从自己前的袋里掏一把东西，数一数，分了一半给我。那是一把一圆的币，握在手心里，还带着余温，的觉。

我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他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去许愿，要先准备一些零钱，散给庙门前讨饭的人，这样才虔诚。”

“如果没有讨饭的人呢？”

“那就用来买香烛。”他很认真地说。

我忍不住笑起来，“你这些是哪儿学来的？”

“我老爸教的。”

“你爸不是医生吗？”

“医生也可以信神佛，”他平静地说，“我爸我妈都信，每次有病人死了，他们都会烧香帮着超度亡灵。”

我转过，林国栋的目光越过前排座椅一直望着很远的公路前方，下形成一个微微上翘的弧形，有调和傲气兼备的样，“其实很多事情，常理是无法解释的。比如我那个朋友，家里一直着他国，也有女孩追，但他就是不肯，因为他喜一个不可能喜他的人。”

“为什么不可能？”

“嗯……”他沉了一下，“他们本不是一个类型的……两个人缺乏集。”

“人家的事情，怎么你好像什么都知？”我忍不住笑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