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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诺对这个不速之客本来非常防备,但听到他提起非晚的名字,便稍稍放下了心,道:“我叫程诺,是非晚的男友,我现在住在这里。”
“程诺?”吉瑞喃喃念了一下这个名字,忽然笑了笑,“原来是非晚的男友,不好意思,我刚刚以为非晚家遭了贼,我是非晚的邻居。今天刚刚从外地回来,于是来和她打声招呼。”
程诺了然地哦了一声:“原来是邻居,非晚在洗澡,不如你先坐一会。”
吉瑞点头,却是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然后跨过刚刚被两人弄倒的一片残迹,在沙发上坐下。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只是各自坐在沙发一端。直到非晚从浴室出来。
第二天傍晚,吉瑞准时登门,邀请两人去外面就餐。
非晚当真是不愿与这个定时炸弹有任何瓜葛,自然不愿意去。说是挣了钱,非晚知道,无非是杀人放火挣来的钱。
但吉瑞的执拗,非晚哪里抵得过。她不答应,吉瑞就死皮赖脸地站在她门口,软磨硬泡。程诺虽然也觉得吉瑞这个人实在有些难缠得讨厌,但总觉得还是不能拂了礼貌,悄悄让非晚答应。
非晚没办法,只得僵硬着脸,答应了吉瑞的邀约。
吉瑞对这座城市不熟悉,三人便随意到了小区外面的一家餐厅。
应为之前磨蹭的时间稍长,到达餐厅时,已经过了就餐高峰,餐厅里很清静。
上菜的时候,吉瑞看着程诺体贴娴熟地为非晚布菜,故意做出啧啧的声音:“晚晚,你真是好运气,哪里找来的这么好的男友?”
非晚哼了声,懒得理他,她想,如果自己看得见,眼神都能将吉瑞射死。
吉瑞不以为然地耸耸肩,对上程诺:“程先生介不介意分享一下你和非晚的罗曼史?我很好奇呢!”
程诺为非晚布好菜,对吉瑞笑笑:“其实没什么特别的,我去年从国外回来工作,恰好住在非晚楼上,一来二去便熟识了。”
吉瑞夸张地哇了一声,又很不要脸道:“这样说来是邻里情缘了,我和晚晚也是邻居呢,怎么就没有这样的邻里情缘呢?”
非晚实在忍不住,重重叩了一下桌子:“吉瑞,既然请吃饭,能不能有点诚意,让我好好吃一顿,别说让人恶心的话?”
吉瑞朗声大笑:“是我错了,晚晚,对不起。”
非晚恨恨地吸一口气,本来就不多的胃口,彻底被他败尽。
吉瑞见非晚铁青的脸,稍稍收敛:“程先生一直在美国生活?”
程诺点头:“是,因为非晚,我才决定回国长驻。”
“哇!爱情真伟大……”吉瑞这句夸张的惊叹,说到一半,瞥到非晚濒临发飙的脸,识相地收了声。
程诺却只是不以为然地笑笑:“没有什么比和心爱的人在一起更重要。”
他说的自然而然,非晚却是一张老脸红透。
吉瑞瞅了眼两人,稍稍正色:“本来我以为程先生和我的一位故友有些相似,但是听你这么说,倒和我那位故友真是不怎么相似了。”
程诺笑了笑:“是吗?”
吉瑞终于没有再说话,老实了一阵,看似认真吃着美食,只偶尔发出一声赞叹。
三人吃得差不多时,程诺起身去洗手间。
他前脚刚离去,吉瑞便道:“晚晚,你一个人坐在这里,我也要去一趟洗手间。”
非晚恨不得吼他一句——快滚。
吉瑞到洗手间时,程诺正在镜子前洗手。一抬头,便见吉瑞像是鬼魅一样,站在自己身后。他正要转身,吉瑞忽然飞身向前,将他压在盥洗台上。
用力扯下他的薄衫,只是眼睛瞥见他肩头再干净不过的肌肤时,方才不甘地放开他。
程诺不知道他突然如此是为何,但也能感受到他并无攻击性,便没有反击。
吉瑞放开他后,摊手笑笑;“放心,程先生,我没有那种嗜好。只是想确认你和我那位故人到底有没有联系?”
“所以呢?”程诺轻描淡写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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