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了？”非晚奇怪地问。

吉瑞不耐烦地应了声：“我和你不一样。我无牵无挂，还是个反社会人格，不找刺激生活，就会忍不住想杀人放火。行了，我走了，后会无期。”

“fuck！”吉瑞骂了句脏话。

“没什么。”程诺淡淡回她，但是眯隔窗看向那块电牌时，神却早已风云突变。

……

非晚父母所在的城市，离江城并不远。坐汽车不过三个小时。

程诺和非晚还想劝他，被他大手一挥打断：“你们都别废话了，说起来大家也不是很熟，该什么什么，谁都别谁。祝福的话我是说不的，总之，希望大家以后的运气都好。”

途中，车路过江城的地标大厦江天一时，一块电广告牌同时引了驾驶座的程诺，和车后座的吉瑞。

“刚刚静文打电话过来，她说她被父亲禁在不知名岛屿。她听到父亲和别人的谈话，已经启程来中国，他们准备用heaven袭击江城。”

程诺开车送她去车站，吉瑞竟也死赖脸地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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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说完，他看向非晚，似是犹豫片刻，才：“非晚，李贤兆很可能会来找我们，我现在就送你回你父母家，等事情完结，再接你来江城。”

嘎吱一声，程诺猛得踩上刹车。

直到过了许久，程诺才：“这个城市有一千多万人，如果他想恐怖袭击，随便选一地方，后果都不堪设想。”

程诺挂上电话，将从台上跨过一条的吉瑞唤住：“吉瑞，将军来中国了，带着heaven，他的目标是江城。”

……

非晚终于是。

那边很快接通，程诺简明扼要地在电话里说了情况。挂上电话时，一屋内的三人，俱是忧心忡忡，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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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警察的话你也信？你别忘了他隐瞒了你多久！”

这话自然是说给非晚的。

“小东说过会帮你们的？”

“我……”非晚一颗心都已经提起来，却不知说什么。

说完，人已经站起来，随手丢了一张纸片在桌上，漫不经心：“我联系了国一位很厉害的医生，给他说了你的情况，他觉得动手术恢复睛的几率还是很大的。你们要是有兴趣，可以找他。他欠我一个人情，不会拒绝的。”

那电广告牌就悬挂在大厦的主上，上百平米的面积，平日都是动着一些大牌广告。而今夜，却赫然打着一排字：“今晚十二，盛大烟火袭临江城，诚邀全市人民观看。”

“你自己保重。”

“什么！？”大步走来的吉瑞，和犹坐在餐桌前的非晚，几乎异同声。

程诺握住她的手，轻声：“什么都别想，我现在就送你去车站。”

虽然他说的是一句事实，但非晚总该还是有些不愉，沉着脸收了声。

“你什么你……”吉瑞不耐地打断他，“你睛看不见，就不要再给人添麻烦了！”

说完，他便折去台，准备越窗回到自己的房间。

程诺拿起那名片看了：“谢谢你，吉瑞。但是，一定要去中东吗？”

程诺眉拧，快速拨了一个号码：“我上告诉许小东。”

一段再简单不过的字。却又是最不简单的一段字。

大厦楼下的广场，人群熙熙攘攘，偶尔有人看到那块电牌，指指，驻足片刻，笑语盈盈，大概在讨论着，十二的烟，到底要不要观看罢。

“我明白。”

的正规队，不是去杀人放火。说来不怕你们笑话，我这辈最大的愿望就是成为一个真正的军人，像顿将军那样真正的军人。就算是要死，也要死在战场上，我可不想被警察抓住，下辈在牢里渡过。”

……

就在这时，程诺在茶几上的电话响起。他走过去接听，第一句话便惊讶问：“静文，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