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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说,骨髓移植手术也存在风险,现在,只能祈求,丫丫的手术顺利。
关于她,我不知道她现在恨不恨我,只希望她能恨我,最好是忘记我。但,想到她会忘记我,心还是会不甘的。
安城说,我是在逞能,她们知道了,会不安。
那么,永远不让她们知道,不就行了?!我相信,只要安城不说,就不会有人发现。
也许,这就是一种报应吧,想起曾经对她做出的那些令人发指的伤害,我是无法原谅自己的。但,也没有资格再去弥补。
司道地叶。很庆幸,她爱着我,一直爱着。
此刻,很想再去海边别墅看看,但,又怕再发生意外,索性,算了,在医院安心呆着吧,不知道丫丫那边情况怎样。
也在这时,安城进来了病房,我看着他,悄悄地将吊坠塞进了衣领里,冰冷的触感,触动着心脏。
*
“丫丫那边情况怎样?”,司徒冽坐起,还好,双腿又恢复了知觉,只是后背依旧是麻痹的。
“刚刚做了检查,一切正常!学长,你呢?”,安城上前,见司徒冽的动作有些艰难,上前想将他扶着坐起,却被司徒冽有意无意地避开。
司徒冽的闪躲,令安城受伤,却还保持着一脸的平静。
“我也正常,安城,再提醒你一句,保密!一定不能让她们知道,花逸尘也不可以!对了,明天手术后,把我妈接出来吧,接去疗养院,叫人看着她,别让她再伤着芸樱母女了!”,他犹豫了很长时间,不知该怎么对待穆心慈,将她放出来吧,又怕她再伤着芸樱她们,不放出来,又觉得对不起她。
“好!你放心吧!而且也不一定就真的会……是吧?学长,乐观点!”,安城看着司徒冽,那略显苍白的脸,心里胀满了心疼。
明明那么爱着芸樱和丫丫,却还不能说出来,明明遭受着痛苦,最爱的人,却无法知晓。一个人,要有多强大的内心,才会如此?!
他总是在独自忍受着痛苦。
*
“丫丫,来,爷爷喂你吃饭!”,病房里,花世诚将保温饭盒打开,取出为丫丫做的丰盛营养的饭菜,对丫丫吩咐道。
“谢谢爷爷!”,丫丫见着花世诚,甜甜地笑着,感谢道。
爷爷两字,令花世诚心酸,很想告诉丫丫,他其实是她的外公……只是,无奈啊!
能够这样为芸樱和丫丫做点事,他也该知足了,不过,他每天也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生怕哪天,警察就找上门,将他逮捕。
舍不得,他舍不得离开她们,更舍不得离开莫念语。
只是,犯过的错,必须遭受惩罚,不是?
芸樱进门,看着为丫丫喂饭的花世诚,并未上前阻止,事实上,这些天,她对花世诚也是睁只眼,闭只眼,只要他没有恶意就好。
但,对他,还是厌恶的。看见他那张脸,就会与曾经的那张猥琐的脸,重合……
*
“芸樱,放心吧!丫丫的手术一定会成功的!听说是司徒大哥捐赠的骨髓?不知道他现在在不在医院,我想去看看他,已经很多天没看到他了,不知道他的头疼有没有好转?”,医院走廊里,叶子璇对芸樱微笑着说道。
此时,泽瀚和花逸尘还有丫丫正在病房里玩着。
每次来医院对叶子璇来说,就是一场折磨,看见花逸尘,她要努力地抑制着心里的恐惧,才不至于情绪崩溃。
听到司徒冽,芸樱的第一反应就是恨!打心底的恨!想到他昨晚在夜总会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画面,她的心狠狠地颤抖,滴血。
想起他对丫丫的态度,她的心,更痛。尤其是,倾尽了花逸尘的财产,才换来了他的骨髓……但,即便是痛彻心扉,她还是捕捉到了叶子璇嘴里的“头疼”两个字。
“头疼?”,芸樱看着叶子璇疑惑地问道。
“是啊,头疼,司徒大哥的头疼经常发作,这些年他一直靠着止疼药过活,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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