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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冽在一片刺眼的晨光中苏醒,“嘶——”大脑传来一阵刺痛,那宿醉后的痛苦,令他抽气,抬首,看着陌生的房间,看着自己赤裸的胸膛,司徒冽的心口涌起一股不安。
安城?!
昨晚的画面,零星地在大脑里闪现,他好像记得,安城吻了他!
这样的认知,令司徒冽的大脑发蒙,发疼!他懊恼地扒了扒头发,不知道他和安城究竟有没有发生什么?!昨晚,他醉了,醉得一塌糊涂,醉得不醒人事,只记得安城吻了他,还在他的耳边说,他爱他!
安城对他的感情,他明白,但他从不认为安城会逾矩,会真的表达出来。
可,他似乎低估了爱情的力量。
嘴角扯起一抹讥讽的笑,司徒冽起身去了浴室。
从浴室出来时,走到更衣间,发现他昨天的衣服已经被干洗好。
手机的提醒灯,忽明忽暗地亮着,司徒冽打开,在看到未接来电后,并未立即打开,而是查了下巴黎的天气,在看到中到大雨的字样后,他的心一紧。
她的关节该是发作了吧……
司徒冽双眉紧蹙着,一颗心,颤了颤,无法不关心她……
就在他准备收起手机时,想起那个未接来电,打开,在看到芸樱的号码时,鼻头倏地泛起了酸意,眼眶发胀,发痛……
她给他打过电话?!
喉咙微微哽咽着,拇指在拨号键上徘徊,想到巴黎此时还是凌晨,他又停止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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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樱一夜无眠,一直守着手机,然,一直没有听到手机铃声,她的心,颤了颤,一股心酸涌上,令她不停地落泪。
在清晨的时候,芸樱还是没接到司徒冽的电话,却接到了花逸尘的来电。
巴黎郊区的一座庄园里,芸樱被一个佣人领到了一间空荡的房间。。
还未进门,便听到了一阵清脆的旋律,男子低柔的歌声传进脑海,若她没记错,这旋律属于法国的一首民谣。
白衣黑发,怀里抱着吉他,他看着窗外,认真而专注地弹奏着。
芸樱站在门空,呆愣着看着这样的花逸尘,时间,仿佛倒回了那个青涩的年华,然而,她却找不到那样轻松愉悦的感觉了。
哥哥……花逸尘也是她的哥哥,这样的认知,不知令她觉得欣喜还是其他,只是,他还活着,好好地活着,这样的认知,令她感动,又欣喜。
直到那首旋律停止,芸樱才伸手,敲了敲房间的门,花逸尘转首,看着站在门空里的芸樱,嘴角扬起一抹温和的笑。
洁白的牙齿裸露出来,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出晶亮的光芒。
“樱子——”,他依旧叫她樱子,那个在她十二岁时,他就为她起的专有的名字,“樱子!我以后就叫你樱子!只能我一个人这么叫!”,犹记得,樱花树下,他修长的手抚上她的头发,轻轻地揉动,对她略微霸道地说道。
芸樱迈开脚步,一步步地朝他走去,“逸尘哥——”,多日不见阳光的那种苍白的脸,映入她的眼帘,令她的心,微微心疼。
“逸尘哥——”,芸樱嘶哑着喉咙,叫着花逸尘的名字,一声逸尘哥,似乎饱含了太多的情谊,那种区别于爱人,朋友,兄长的情谊。
这个曾经为她带来过第一缕阳光的人……
花逸尘放下怀里的吉他,看着芸樱,眼角泛着淡淡的细纹,在看着芸樱那泛红的眼眶和憔悴的面容时,心里不免泛着心疼,妹妹,她是他的妹妹。
命运给他开了一个很大的玩笑,在经过了数天的沉淀后,他似乎也慢慢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坐吧!”,花逸尘站起身,指着自己对面的沙发,对芸樱说道。芸樱点点头,两个人之间的氛围有些尴尬,有些疏离。
“逸尘哥还是适合穿白色的衣服!”,落座后,芸樱打破两人之间的沉寂,微笑着开口道,嘴角扬着苍白的笑意。
“是吗?很久没穿白色了,觉得特矫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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