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心生一同病相怜的慨，想了想，放开了他，一把将这个醉鬼扔回沙发里。

柏澈看着邵培泽在自己边坐下，笑容中带了一自嘲的凄凄，他：“你来什么？要来也是她来！呵，这么多天连半个电话都没有！”

邵培泽的目光落到一地狼籍上，上是旋转着的灯光，同地上的那一片玻璃渣一样细碎晶莹，他低声：“她生病了，这几天不怎么吃饭，脸跟纸一样白，一儿都不笑，却还要撑着来上班。”

柏澈很想发狠地吐一句“关我什么事”，到了嘴边却还是便成了：“没去医院？”

“你觉得你去医院有用吗？”邵培泽回眸瞧着连发都被折腾得七八糟的他，反问。

柏澈便垂了睑，不声，一双乌黑的瞳仁中不知闪着什么情绪。

“你也知，这病不是医生开药就可以解决的。”邵培泽回过来，目视着前方，却渐渐地有些放空，他的声音便得温柔了些，整个人陷了一柏澈没有见过的状态，似乎是有些迷离的，柏澈听见他说：“语犀是这个样的，伤害别人的同时，自己心里就会有许多的负疚。如果那个人是对她而言很重要的人，那么她就会把自己伤得更重一倍，去会和弥补那个人的痛。”

邵培泽顿了顿，问他：“但是你觉得这样有意义吗？”

柏澈的眉锁起来，黑压压的似乎纠缠着重重藤蔓。

“没有意义，完全没有。柏澈，她在乎你，会为你难过，但是对你们来说，结果是不会变的。”邵培泽说得斩钉截铁。

那确信无疑的语气地刺痛了柏澈此刻的心，他闭了。

“柏澈。”邵培泽：“我说这些没什么别的意思，只是一些心里话。我一度羡慕过你，你可以挽着她的手，让她为你穿上婚纱，你看过她最的样。但是后来我明白了，我并不愿意成为你。貌似得到了，实际上却没有本得到，这饮鸩止渴的觉，还不如一开始就从未尝试过。”

柏澈苦笑几声，脸上的面似乎瓦解殆尽，他的样很虚弱，靠在沙发背上，：“有什么办法？我都已经喝去了，中毒至，无可救药了。”

他都已经沦落到这悲哀田地，神仙都挽救不了他了。

邵培泽站起来，整了整自己的衣襟，：“不要想着谁来救你，柏澈，这个世界上，除了你自己能够拯救你之外，没有人帮得了你。如果你愿意听我一句劝，那么我劝你，放手吧。你主动离开她，至少样不那么狼狈。”

说完，他抬起脚，踩过一地的碎渣，也不回地推门走了。

柏澈听着那窸窸窣窣的声音渐渐地平静消失，搭在沙发上的手臂松松地落下来，角有一晶莹的闪动着，而后落下去，悄无声息地沾一段痕迹。

狼狈，他这个样，早就已经是最狼狈的了吧。

在她面前，他这样自恋这样注意形象的人，却几乎从未在乎过自己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