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教我不要一厢情愿。”

“呃？这又是什么？”

苏小睿抓了抓脑袋：“天的时候，娘亲了一个很漂亮的盆栽放在窗台上，那是一株很漂亮的。”

“然后呢？”

“我很喜啊，就想要它快快长大，就每天给它浇，每时每刻给它浇。”

欧云能够想象到那儿估计命不长：“然后呢？”

苏小睿理所当然地说：“它淹死了。”

他又伤心地叹了一气：“娘亲后来让我用一厢情愿为题写了三百字的想呢。”

夜非白有些无语地扯了扯，视线地落在苏小睿的上，似是还想从他的上知更多他和影儿的过去。

“小调鬼！”欧云刮了刮他的鼻，“你是不是还很调捣？”

“嘿嘿……”苏小睿像是被说中了，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

“有没有被你娘亲罚过？”

“有。”苏小睿嘟起了嘴，“上个月我去池塘边玩儿，我在小青蛙的上绑了石，还在小鱼的上也绑了石。”

欧云顿了顿：“那小青蛙不是不动了？小鱼也游不动了？”

苏小睿有些愧疚地了：“当时娘亲什么都不说，但是第二天我起床的时候，就发现我的上也被绑了个大石，爬都爬不起来，连走路都很困难。”

欧云想起那样的场景，忍俊不禁：“后来怎么办？”

“娘亲说我是什么受，小青蛙就是什么受……直到我把小青蛙和小鱼上的石都松开，娘亲才松开我。”

“这次写想了吗？”

苏小睿重重地叹了一气：“写了呀，娘亲还让我扮演了三天的小青蛙，每天绑上石一个时辰。”

夜非白微微颔首，想起母俩的互动，角微微上扬。

欧云问了苏小睿不少东西，苏小睿就一件一件拣给他听：“我的夫石先生是个特别凶的小老，有一次他嫌我字写不好，打我手心。”

夜非白一想起苏小睿那狗爬一样的字，心中对石先生所为表示赞同。

“不过我事先在先生的板里注了红的颜料，先生一板打下去，我的手就血迹斑斑了，我就开始哭，先生睛不好，当下就愣了……以后他再就再也不敢打我了。”

“还有一次，我和我的小伙伴捡到了一只小鸟，但是被先生砸死了……后来还被娘亲罚站了，说我不能当着先生的面骂他……哎哟！”

夜非白忍不住抬起手来在苏小睿的脑袋上一敲，他板着脸，严厉地呵斥：“小小年纪就不学好，连先生都敢捉。”

苏小睿可怜兮兮地捂住脑袋，一副要哭来的神。

欧云伸手来了苏小睿的脑袋：“这算什么呀，欧叔叔小时候啊也很调的……”

苏小睿这个好奇宝宝一下就瞪大了睛：“欧叔叔，快告诉我！”

“欧云，你别带坏我儿！”欧云作为西云国的质，小时候过多少不堪的事，他也是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