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不可能再辨认原来的字了吧……

“那就只能再另买一本加记忆了。”

“啊？那多浪费！”

“所以才叫‘破釜沉舟’式记忆法嘛。”

变态的方法。“谁发明的这是？太浪费了！”

“记牢了不就不用浪费了嘛，而且这永志不忘。”

“至于这么极端吗？忘了重新看一遍加印象不就好了。”

尹茗苦笑了一下“我本来是理科生，不喜那些死记背的东西，但是法律条文这东西，不背不行啊！”

“为了……她？”凌熙雯试探地问。

“嗯，我本来是学理的，后来才转到法学院。”

凌熙雯没有再多问，于是避重就轻地叹：“你是学理的？天啊，那你一定很聪明啊！我记得有位老师曾经跟我说过‘聪不聪明看理，勤不勤奋看语言’。”顺便把自己也夸了一下。

尹茗哪会看不她的言外之意，“有多聪明我不知，只是奥赛的奖倒是拿过。”

“切～”凌熙雯躺回去，说会话的功夫倒是困了，“我先睡了，你也早睡。”完全忘记现在这个家的主人正躺在地上。

尹茗静静得躺在地上，不知躺了多久，等到他起离开的时候，窗外，电闪雷鸣已经过去，夜晚，又恢复了该有的寂静。

轻轻地关上门，在完全阖上之前，对着已经睡的人温柔地说了医生：“晚安，小雯……”

这一天起，尹茗变了，变成了这个世界上，最完的男朋友。

chapter19

尹茗是典型的南方人，不比凌熙雯这土生土长的东北人耐寒，尽在东北已经生活了很多年，但是质依然对抗不了这朔风凛凛的天气，所以每年的十一月底到第二年的三月初都是在家猫冬的。今年也是如此，只不过这四个月的时间，尹茗给自己找了事——报了个厨师班，当然，没让凌熙雯知。

而凌熙雯到冬天的时候，也只是接一接笔译的工作，好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闲散。同时，这段时间也是她集中力创作的时期，所以她才能在之前每周甚至半个月更新一次自己的小说。忽然想起楚念瑾最近都没怎么联系她稿，难得自己那么勤劳的，还想听听表扬呢。

又是新年，大年三十这一天，知尹茗的父母已不在人世，凌妈妈特意让凌熙雯叫上了尹茗，一家四人，尽只是围在一张桌吃饭，但那其乐的氛围，是尹茗许久没有觉到的、久违的温。

一家人一起包饺，你和馅我擀；一起看赵大叔的小品，被逗得哈哈大笑；一起放鞭炮，看着凌熙雯拿着他爸爸燃着的烟燃了一挂大地红，尹茗穿着羽绒服搐着嘴角和发抖作斗争……

说实话，他有恍惚。是不是等烟冷却，前的一切就回到了原？把脸埋饭碗里，整理整理情绪，尹茗开：“我看小区门已经贴通知了，说是要动迁？”

凌妈妈回答说：“是啊，本来这房才建了十五年不到，怎么也不该动，但是楼下的工厂废弃太久，我家这栋楼正好影响了它的整规划，就一起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