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臼炮发的石弹，直接砸碎木盾，然后把脑袋砸没了，旁边士卒吓得浑发。

“啊！”

王思任此刻在自己的坐舰上，他的任务是防备反贼师，同时如果官军战败，他立即开船到江边接应。

李懋芳连忙怒斥：“莫要填多了药！” [page]

很有可能，是炮手作不当导致，估计火药不小心装多了。

可离得太远的官军战船，却只顾着快速行驶。小型战船倒是轻松过去了，大型战船却连续搁浅四艘，瞬间把后面的友军也挡住。

趁此时机，李若琏派遣民夫，负土填平营寨外的壕沟，又让火炮继续瞄准营寨大门。

那是只能乘坐两三人的小舢板，此刻却只坐着一人控，船上堆满了淋满油脂的柴。

此河，被江心洲一分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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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哒哒嘟哒……”

四颗落到营寨之外，效果都没有。

突然唢呐声响起，不是赵瀚这边的，而是明军师正在用唢呐示警。

一门臼炮终于炸膛，那是明初留下的玩意儿，能用两百多年已算质量过。

当晚，赵瀚没有带兵去夜袭，因为官军肯定严加防备。

“火！”

王思任双目圆瞪，他知反贼要啥。可他于下游，即便使用火船攻击，那也是上游反贼的独享权力。

戚继光《纪效新书》有载：“凡掌号笛，即是唢呐。”

王思任坐舰附近的战船，接到军令之后，减缓速度集中朝区通过。

“开炮！”

两颗落赵瀚的营寨，砸到泥地面，蹦跶几下就停止。泥泞地面，走了炮弹的动能。

兵刀砍断绑住舢板的绳索，然后自己顺着

第二天继续。

但还有三颗炮弹，准确命中寨墙，把木制寨墙轰大。

多远就陷泥地中。最后，只能用人力来抬，折腾好半天终于抬过来。

特别是那些老古董臼炮，一旦命中目标，直接就能轰塌一片，这玩意儿本是朱元璋用于攻城的。

整整一天，官兵的战果如下：填平反贼营外两壕沟，轰死一个反贼。

九门大炮齐，铁弹、铅弹、石弹齐飞。

“轰！”

古剑山率领大小战船三十余艘，顺着涨之后的湍急而来。由于大型战船不足，跟官兵拼肯定败绩，可现在却不一样，每艘战船旁边都有几艘小渔船。

在涨之后，西边河宽百余米，东边河宽两百多米。但是，能通行大型战船的地方，只有那么四五十米，其他区域很容易搁浅。

官兵用了小半天时间，终于把第一壕沟填平。

火把碰油脂，迅速燃烧熊熊烈火。

“全军撤退！”

半天之后，一发炮弹恰巧落营内壕沟，赵瀚军中的第一个倒霉现。

当年王明大败宁王师，其中一个关键因素，就是王明占据上游！

九门大炮也了好几，期间还各哑火，火药终归是有些受了。

小舢板上的反贼兵，先是燃火把，然后拽着绳索，将火把扔到柴火堆里。

就这样，战船、兵力都占绝对优势的官军师，被古剑山率领反贼师一路猛追。双方都随着湍急而下，一直追到黄幺渡河的白罗洲，那里是附近赣江河的最窄。

营寨正北方，寨墙被轰塌好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