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船。”船家一边收钱一边，显然不是对他们说的。

半晌，他对船家“你是在此等，还是稍后折返。”

“哎呀！这不是损你嘛，显然没用，这只能让你愤怒，而不是伤心。怎么能让你伤心绝呢？你回想下，从小到大有什么伤心事？就把它往死里想。”

然而，并没有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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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去哪？”南征茫然，但还是被他牵着手拽走了。

“那重的呢。”

这时，执明蓦然幽幽盯着她，“我那方面不行？”

在他二人不得其解时，扁舟已逆而上，橙黄灯光逐渐远去，最后又变回一个豆粒大的光。

南征暗暗倒凉气，觉又给自己挖坑了，“不光如此，还要凌辱你。”

好半天，执明只是盯着她不说话。

南征：……“行吧，不过先说好，不带急的。”

“那就想这个，把我往最坏想，比如啊，我和三千寂暗度陈仓，合伙算计你，置你于死地，然后挖你的珠卖钱，刮了你的鳞衣裳什么的，怎么惨怎么想，来吧。”

“我从不等客，你们搭下一趟罢。”船家的声音不带一丝情，随后蓦然抬起枯瘦的手，只见凭空中落下一枚枚闪耀着黑光的钱币，碰撞叮当的脆响。

执明若有所思，然后缓缓摇，垂眸低低的“令我寒心的只有你。”

执明结蠕动了下，像是行吞咽下什么东西，声音几分艰涩，“很好。”

南征知他这人面薄，自尊心，于是就专往人家伤上戳，什么傻缺无脑了，轻信他人了，玩不起，醋，甚至到后来成了赤果果的人攻击，从嘲笑他的智商到贬低他床上功夫不行，整个一个大型pua现场。

执明松开她的手，夜眸映着混沌云雾，吐气，“骂我。”

“怎么办？你真要哭啊。”南征看向执明，满同情。

执明，似是无法面对般，别开视线。

南征傻，这得骂多狠才能把他骂哭了？“不成吧，那怎么哭得来，你就是把我骂得狗血，我也不会哭啊。”

执明的眸光越来越冷，显然还是了盐酱。

两人往回走了一小段路，在一站定，这里和其他地方也没甚不同，南征猜不透他要什么。

这里的鬼魂都会隐？南征的迷惑已达峰值。再看看执明，也在他底寻到同样的神。

“重的，当然是生不如死了，先把你绑起来，拿开浇一遍，在你半死不活时，活剥了你的，生刮了你的鳞，然后着你哭，等你把泪哭了，把睛哭瞎了，再抠你的珠卖了。”

“这算什么，我要想折磨你，手段多的是，这些都是轻的。”

“若不然，还能怎样。”执明无奈，“走。”

南征一副‘我就说吧’的表情，一摊手，“这本行不通，你是得有多玻璃心。”

执明倏忽抬眸，有难以置信，“你竟能想这般残忍的手段对我。”

“我不是你。”执明神冷肃，透着豁去的气质，“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