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血迹，没有遗骸。

“那是自然。只是这龙妖的记忆太鄙浅薄，短短几年，不足为。”说罢，鸦站定，独灼灼盯着执明，“我想要殿下的记忆。”

执明回想起古籍上的图画，似鸟非鸟，颅硕大。他周的血仿佛刹那间凝固，第一觉是中了圈。但转念一想，寻找涤尘是他的个人意愿，北冥阁主事先不可能知。而且他还曾再三劝阻自己，难一切只是巧合？

乌鸦群没有跟上来，不知隐藏在何。

北冥阁主。

“非也。”鸦继续踱步，爪叩着石台发咔嗒轻响。“睛我是得到了，可没有记忆。没有记忆就意味着没有灵。”

就在这时，半空传来一阵翅膀扇动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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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殿下在想什么。殿下定是在想，这一切都是我的谋诡计。不尽然。我不过是顺推舟了一下。没想到千万年过去，今日竟被你堪破了我的秘密。”

此时的北冥阁主不再是那个白衣飘飘的独怪人了，而是一只双大乌鸦。

正冰冷凝滞的瞪着他。

石台表面还是那么光可鉴人。

那些乌鸦的球也消失了。

执明冷冷一笑，“所以，当日的劝诫之言，皆是擒故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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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有何不好？一切可以重新开始嘛。”鸦。

执明虽认不他现在的样，可记得他的声音。

一似曾熟悉的声音飘下，“殿下，我们又见面了。”

但当他定睛再看时，又纹丝不动。

他轻步走上石台，低俯瞰，旋即一怔。

双鸦扇动着翅膀，落在石台上，收拢起羽翼。

执明颇为不解，“球中还藏有记忆？”

“你所求之，不是已经到手了。”执明。

血红如朱砂，那是龙妖的球。

“我不要！你这怪妖孽，你永远不会懂得，被心之人遗忘的滋味是有多痛苦。”南征的魂魄都在颤抖，如果执明将她忘了，她简直无法想象。

只见石台里面，多一只大的睛。

鸦拢翅在石台上缓缓踱步，像个背着手的老，只是那大的双，似乎随时不堪重负。

执明悉心观察，觉那些静止的影，仿佛微不可查的动了动。

他来到山巅，云雾缭绕的棕褐石台，空空。

南征也同时发一声低低的惊呼。

“殿下想多了，当日我皆是肺腑之言。若是我能凭言语阻拦你，你也不会现在这。正所谓天意，缘分莫过于此。”鸦忽然站定，两只脑袋齐齐向执明看来，“你命中该有此劫。”

一个黑乎乎的大，凭空现在空中。

短暂惊骇后，执明发觉哪里不对。龙妖的明显要比活着的时候大许多，仿佛是有人将它的两只球在了一起。

“不可以！绝对不行！”南征听闻，当即大叫起来，借着执明之，对鸦吼“你夺走了他的记忆，他就再认不得我了！”

执明垂睨着他，刹那明白了什么。这乌鸦虽有双，却只有一个颅上有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