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明没言语，片刻，“就怕杀了他，他也不肯说离开此地的方法。”

从她脱离执明后，小鬼娃残存的怨魂便与她分离了。随着时间的推移，它变得愈发薄弱，已经无法缠缚住南征的魂魄了，最后只化作一缕不甘的青烟，消散在风中。

“那你看，我是谁。”南征浮起得意洋洋的笑，那熟悉的觉又回来了。

执明走近她，抬手抚上她脸颊，如同碰到一团冰冷的雾气。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脸，落在后面的虚空里。

他再次呼唤南征，落在枝的乌鸦纷纷惊飞起来，万千对翅膀发大的扑啦啦的声响，掩盖住他的声音。

“是啊！”执明如醍醐，豁然开朗，“还是你鬼多。”

执明凝聚法力就要斩断藤蔓，却听南征喊：“不要！它已长在了我魂魄里，打断它我也会灰飞烟灭。”顿了下，她似乎用尽全力叫，“杀死北冥！睛就是他的死。”

就在这时，他仿佛听到有人在呼喊他的名字，那声音十分遥远。

执明略作思忖，“我就在这里等他。”

“为什么？你去找找啊。”

“你怎么知睛是死？”

木尖刺在他黑长袍上划开一，他的手背也被破了，那些树木就像拥有生命一般，恻恻的对他暗中攻击。

“我试了。”南征恨恨的，“我当时就想抓瞎他的，就往他球里撞，我本想瞎他原本的睛，可是没成功，就撞了他后镶在另一颗颅上的龙妖中。而那里恰好藏着我的记忆，在北冥把我揪球之前，我走了我的记忆！所以现在才能认你啊！”说到这，她绽开欣喜激动的笑，“同时我发现，睛就是他的命门，即使是后加上的睛，可仍能让他痛不生。我撞的刹那，他一下就颤抖起来，掉了好多羽。在地上扑腾了好半天，都没飞起来。”

她被藤蔓捆绑在一棵树上，魂魄在不断的滴血。

执明缓缓，底闪过寒芒。

南征无力的摇摇，“我想来夺回我的记忆，就被他抓到这里。”

南征恍然，以为然。“嗯！他早晚会回来。”虽然魂魄极其虚弱，但她还不忘打趣，“你真是越来越诡计多端了。”

“唯有杀死他，才能解封这藤蔓术法。”南征说，“他之所以留下我的魂魄，必然是想重新取走我的记忆。而现在没动手，十有八九是受伤了。”

“他在何。”

执明摇，“只怕是那厮的调虎离山之计。”

迹。枝乌鸦瞪着一双双贼溜溜的，目光追随着他。

南征又变得忧心忡忡，“是呐，如何离开十刹山还是未知。”突然她睛一亮，“照北冥的说法，球是存储记忆的东西，那我们只要夺了他的，读取他的记忆，不就能知去的办法了？”

蓦然，那呼喊声再度响起，这次执明听得真切，他飞速向声源奔去。

他终于看到了南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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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明环顾四下，却没见北冥的影。

虚无的鲜血染红翠绿枝藤，她已经变得十分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