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字岂是那个妖媚惑主的常氏用的。

到了关键之时，就像此刻……他们还能助我们母成事。长宁，你说，我不该恨凤庚吗？”

不必齐皇后继续，萧樱也知不会有好结果。果然……“我怀霖儿那几个月，他倒是很贴，也不经常去常氏那边。我父亲得知后，怒气小了几分，在朝中偶尔也帮他说上几句好话，他脸上这才有了几分笑模样。我生下霖儿，我父亲很兴。这才决定认真帮他……”

萧樱不知如何安齐皇后。或者齐皇后也并不需要她的安，她只需要一个倾听者，果然齐皇后继续说。

“我父亲很生气，那阵凤庚的日有些难熬。在朝中，一旦我父亲不再支持他，他便只是个势单力薄的皇，本翻腾不什么风浪来。那阵，他几乎夜夜留宿在我院里，终于，我有了霖儿。”

“娘娘真的知吗？”

齐皇后怔了怔，然后笑了。“是啊，这么多年了，若是气早就把自己气死了。慧妃那样的人都留不住庚帝的心，我又何德何能！你说的对，我其实早就知庚帝是什么人了。这些年对他的那几分情意早就烟消云散了，我比慧妃聪明，我知什么时候该适可而止。”

有他们在一日，庚帝便一日不能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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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庚帝不顾她的阻拦，依旧固执己见。

“娘娘早就知庚帝是什么人，还有什么可气的？”

齐皇后。“想过。他有一天若能登基，难能守着我一个女人过活？我早就预料到了，只是没想到他那么心急。”心急到不等她生下长，他便纳了侧妃。

“为了得到令尊的支持，庚帝也算是绞尽脑了。”

“几年后，我父年迈，告老还乡。她便再没过我的寝了……”

“是的，我们彼此都清楚对方心中所想。娘娘刚才说了这些年的经历，我倒觉得令兄是最聪明的。娘娘如今为大皇……甚至不惜背上万世骂名。值得吗？虽然当母亲的可以为了孩赴汤蹈火，可娘娘刚才说了，大皇登基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抢’回谢菲。

“我父亲助他登基，护他坐稳了龙椅。而几年后，边境不安定，他又想起我的兄长，终于再次踏足我的寝。好在老天怜我，给了我一个女儿。我兄长挂率平后，他再次故态复萌。后来我暗中劝我兄弟辞官……如今在朝为官的齐氏，并非我的本家，多是旁支。我兄长看透庚帝的无情，当真辞官归隐，这些年在家中陪着妻儿，偶尔游山玩，过的十分自在。而朝中那些吴氏侄，我也尽量照顾。

齐皇后自嘲的笑了笑。“是啊，他登基后顺理成章立我为后，封后大典第二天，他便封了常氏德妃。”德妃二字，齐皇后说的语带鄙夷。

“娘娘原先便没想过吗？他既然有个青梅竹的心上人，可能会背叛你的。”

“长宁，我也知你的目的，你也清楚我让人的目的……”

帝后的关系那时候已经很糟糕了。

萧樱了，又摇了摇。“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