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洛，这次你伤他太，我无法帮你……」他叹地说，这样的结果他早已预见，或许，他不该特意安排他们见面。

「洛洛，如果你还着诺克，别再招惹他了……」雷试着劝说：「我跟你说过靖很死心，他承受不起……」一再的伤害，就算再的人也承受不起。

如果雷不打算帮她，她害怕以后真的见不到杜靖杨，这样骤然的失去会令她惶恐、不舍，不明白的是那揪住心的痛。

杜靖炀，杜靖炀，难你还忘不了那个女人？你不是发誓过这一生只能恨她，不能她，为什么……

「沈小当时年纪还那么小，独自住在维也纳怕不怕？」

沈洛心沉默半晌，淡淡说：「其实，我不是一个人，我是跟着朋友，因为他要到维也纳，所以我也跟着他去了。」

发着的疼痛难以想象，这样的难受是否意味，杜靖炀在她心中早有不一样的地位？

脑海里又响起十年前，她临走前对他说的话。

永远陪着我、永远在我需要你的时候收留我

「十年……那时候我十五岁，读国三。」

「洛洛……」

「洛洛，靖对你用情太，如果你只是同情他，觉得对他愧疚、对他抱歉的话就免了，彻底离开他，跟他断了关系，对他才真的好……除非，你能忘了诺克，否则，跟你纠缠不清只会让他更痛苦。」

［雷！」她的声音颤抖着。「我不是故意伤害他，拜托你，让我跟他说话！」

越来越闷，他关掉电视，将遥控甩到桌上，走至客厅的落地窗前，净的玻璃倒映着他忧郁颀长的影。

台湾台北

「沈小离开台湾多久？」

哭累了，她沉沉睡去，梦里，满是杜靖炀的影……

雷坦白地挑明说，截断沈洛心残存的希望。

五年后

「雷，你……怪我？」晶莹的泪珠在眶里闪动，缓缓下脸颊，因着他的拒绝，恐惧爬上她心。

雷瞅着他，觉那步伐是如此沉重，彷佛刻意压抑着什么，心里多少猜些许端倪。

「雷！」听到雷的声音，沈洛心急迫地求助。「帮帮我，叫靖接我的电话。」她不想就这样失去他！

沈洛心微微一笑。「因为朋友的关系，我从小就学会满多语言，除了英语，日语、法语，德语我也都懂一……」

挂上电话，她颓然趴在绵绵的大床上，让泪沾了床单，她忍不住噎啜泣，纤瘦的双肩如风中朵颤动着。

「靖！」难他见到或听到什么？沈洛心想解释、想挽留，但杜靖炀已经将话筒丢给雷，冷峻的影毫不留情踏步离开。

杜靖炀坐在黑沙发上，脸郁，炯亮的黑瞳一瞬也不瞬，盯着电视萤幕上那张清丽的脸孔，不过了多少年，她在他心中永远保有当时宛如天使一般，令人怦然心动的笑容。

难，她跟杜靖炀真的就此结束？不！她不想、不想啊！

真的只是她太贪心，舍不得杜靖炀离开她，或者，还有些别的，莫名的情已悄悄在她心底扎？

「沈小十五岁就离开台湾，一个人跑到维也纳……」电视节目的女主持人惊讶的表情。「你会讲德语吗？」

她抛下他，跟着她中那位「朋友」远赴他乡，遗留给他一颗碎成片片的心，不过了多少年都无法修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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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她真的不懂，而，时问能帮她厘清吗？厘清那如针扎一般的痛楚，究竟是为了什么，能吗？

「沈洛心，我不是你的，也不想当任何人的替，现在诺克已经回到你边，你也不需要假惺惺对我好！」说的激动痛心，妒火简直要将他整个人烧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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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了？」他的气冰冷的令她疑惑不解，究竟发生什么事？为什么突然对她这么冷漠？

她不懂，诺克已经来到她边，为何心仍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