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得很。说吧！你有什么事急着要告诉我？”

“你不必用你那百般无奈又不胜厌烦的公事气来问我，汤士。”她停顿了一下，“如果我打扰了你，让你到很烦，只要告诉我一声就行了。我还没有忘记我们的协定。”

他立刻就后悔了刚才那番言不逊，对她恶态相向。毕竟，安琪莉亚在过去这几年来一直是个好朋友，他们俩也曾经有过一段甜时光，只是如今他们俩不再住在一起了，那也是因为他们俩对于适合彼此的生活方式，无法达到一致的共识与认可，所以他们俩才会协议分居。

“抱歉！”他低声说，“只是昨晚从西雅图飞回来实在是累坏了。好啦，有什么事找我？请说吧。”

他听见她野的笑声，“何不让我就直接告诉你我的两难吧？！你知吗，寇特持要在今晚前往维也纳，就在七月四日——”

“这是你持要嫁给一个德国伯爵所得到的后果。人家才不什么国传统哩！”

“够了！汤士，寇特还是很贴人的……，只不过他脑里一直抱有着jfk事件即将重演的念，因为所有国人都会在这天到大街上发烟火。”（jfk即甘乃迪缩写）

这回到汤士大笑了，只不过笑声并不大愉快。

“还值得吗？”他以倦怠的气问，“要费多大的工夫来打通多少贵族们和社圈，好抹杀掉你其实嫁的是个七十一岁的老窃贼，一个自称他是什么‘蒙地奎斯哥伯爵’的假学。”

“你闭嘴，汤士，他是‘蒙地瓦伯爵’，你明知的，而且他也不是个贼，他是个生意人。”

“他有百分之八十五的钱都是在国赚来的，可是他一年到却只有五个月的时间会待在这个国家；只为了不必缴税。这可不是正当致富的生意人；这明明是赚取暴利的暴发！亲的。”

汤士忍不住摇摇，仿佛藉这个动作或许能收回他的话，他也知自己其实是对这个逃税天才嫉妒得要命，因为他自己每年缴给国税局的数目简直是惊人的天文数字。

他开始着两之间的位，希望能止住逐渐成形的痛。奇怪了！他今天早晨究竟是怎么搞的？！

“你说完了没？！”

他一气，“嗯，我很抱歉，我并不是有意再提起这个话题的。你打算跟他一到维也纳去吗？”

电话那是好一阵的沉默。

“老实说，这正是我的两难之，不过，现在我倒不觉得我想待在你边了。你的气听起来糟透了，我看我还是继续过我的国庆假日好了。”

“我很抱歉，我现在的心情确实不怎么好。你到欧洲去或许会过得比较愉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