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怎么来的？这是个梦吗？我是不是在作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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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矿坑，看起来不怎么漂亮，是吧？”

“请您看一看这儿好吗？”他问老妇人，“您看到了什么？”

她把汤士上下打量了一遍上”才注意到他的脚，于是她更使劲握了腰边的篮。她抬起下，朝汤士的脚了，“你是迷路了吗？小伙，还是你忘记你把自己鞋摆在哪儿了？”汤士低一看，“我……呃，我想我是忘记了把鞋摆在哪儿了。”他回答。“布里基太太，难你不打算跟我打声招呼了吗？”麦姬问著，脸上堆满了焦虑。老妇人再次漠视了她，只是摇了摇。

“那是什么？”当他们逐渐走近镇上的木造建筑之际，他忍不住发问。

可是，为什么他非得光著脚丫作这个梦呢？这些小石和碎沙简直要害死他了。——“尽量靠草地走！”她在听到他一连诅咒了好几声之后建议他说；“我们上就会走到泥路了。”泥路？！这简直是不可能发生！

“矿坑？里面有什么矿？煤矿？”

“这里是我的地方。”

她再度微笑。“我不知。不过，如果你是，那我一定也在作同样的梦。”她回一望，“你要不要跟我来？我想去看看我哥哥布莱恩。”

下！你是说这里就是你们修院坐落的地方？”

汤土眨了几坎，然后再转回去，

“在宾州。来吧！那就是布里基老太太。让我来问问她今天是几号。如果她回答了，就表示我们不是在作梦。”她说到这儿，忽然像发现了什么似的惊呼一声，“噢，老天！看看我穿的这衣服！”她赶伸手围住，彷拂这样一来就能让她看起来更面似的。汤士望著那个满脸皱纹的老妇人抄著一个竹篓走过来。她上穿的衣服好长，长得都可以拖过她那双破旧的黑鞋尖，她的上还著宽大的稻草帽，藉以挡住渐的光。“您早啊，布里基老太太，您是要去采野草莓吗？”

他不晓得该怎么办这一定是梦！要不然还有什么理由能解释它的不可思议？一个人又怎么可能睡在同一间俯瞰中央公园的楼公寓里，第二天一早醒来竟发现……发现自己在……在这个叫什么来著的鬼地方？唉，反正不它叫什么镇的，总之他是在外就对了。他昨晚喝了酒，就是这么回事，他现在只是跟著地踏这个小城，完成这个梦，然后他会在他纽约的公寓里醒过来，对！就是这样！

“我们究竟是在哪儿？宾州？还是俄亥俄？”

她，“目前工人们已经持续了一年的罢工，日很不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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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也奇怪，老妇人非但不理会玛格丽特修女的招呼，反而在看见汤士站在小径旁边的时候，吓得差尖叫了来。“老天保佑！年轻人，你差把我吓坟墓里去了！”

“现在可不是来找人施舍的好时机，小伙，你该不会是打算来找份工作吧？这里可找不到任何工作喔！”“没工作？”汤士满腹疑惑，“那个矿坑怎么说？”

老妇人显得很困惑，但还是照了。他发现她的视线似乎一直穿透了修女，然后一直往后延伸过去，那神就好像他边这位有著一红发的迷人女本不存在似的。“我看到了一个大好天气的早晨，你看到了什么啊？小伙？”老妇人反问他。汤士转过去看玛格丽特修女；发现她一脸的惊愕。“她看不到我？”

老妇人与小修女几乎是异同声地说来，不过，好像只有后者可以听得见对方的话。汤士看著她们俩，脑里忽然现了一个想法。

“整个矿坑的工人都在罢工！”

她闻言望向他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