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现在表哥在英国公府。”史孝欣拦住，“你现在把当年的事跟我说了，就算你今日不说，我也会去问表哥，问清荷，清荷现在定然知了，表哥从不瞒着他，表哥边的人清荷都知，我却是第一次见到。”

“我只是发情绪，跟长没长大没有关系。”史孝欣持。

“凝香，怎么还关门了？”永平低声问。

史孝廉神情凝重了，“中了跟墨墨一样的毒，谁的人下的，我得去找墨墨……”

“三哥，表哥当年中毒是怎么一回事，你原原本本的给我说一遍。”史孝欣直接正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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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香凉凉的看了永平一，永平不说话了，小的丫鬟什么都是对的。

“清荷不见的时候，三哥想法设法的逗我，让我开心，表哥变得冷淡了，三哥你就活泼起来了，每每自己带动氛围让表哥，让我们都兴，你为我们的，我跟表哥难就不知吗。”史孝欣底温柔涌现，看着史孝廉一阵阵的心疼。

“三哥自小就聪慧，我知你这般总有理，可现在我长大了，三哥别再一个人憋着了，我不想你在家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史孝欣哭得似小孩般，“你跟表哥在一起的时候，我看得来你的兴和喜，还有那隐隐藏着的张和担忧，现在你都可以跟我说了。”

史孝廉心底一阵酸楚和柔，见自家小妹哭得泪涕四的样，倒是没有嫌弃，拿了帕给她，“好了，还说自己长大，哭得跟个孩一样。”

“好，好，知了。”史孝廉顺着，也不再瞒着，娓娓来，把自己如何被人利用，端了毒甜汤，封云墨喝了中毒了，仁寿偏殿那日死了多少人，蒋御厨一家被放……

“三哥，今日清荷遇袭了，清荷的车夫，容还中了毒，表哥的人说容中的毒跟当年表哥中的一样，让野先生给容解毒了。”史孝欣把今日发生的事挑重说了。

屋内同样惊讶的史孝廉也问了同样的问题，“怎么关门了，可是要说大事？什么大事，喜上哪家少爷了？放心，你跟三哥说，三哥保准给你……”

“我不想再当傻了，你十岁生辰那日一定发生了大事，只是你不说我也就没问，不代表我不想知，我一直等着三哥你亲自跟我说，我虽然是闺阁姑娘，可能不能给三哥提供帮助，但至少能倾听啊，这么多年三哥着面过日，你以为我看了就不心疼吗，我不是傻，一个人的再怎么变，能变到哪里去。”史孝欣说着说着就泪满面了。

史孝廉脸上的神情僵了一下，然后玩世不恭的神情退掉了，眉皱起，“你听谁瞎说，我怎么……”

“孝欣，那之前我从不知人心可以险恶成那样。”史孝廉带哀伤，“也是那时候起，我认识到，就是因为我与人为善，好说话，才那么容易被人利用；就是因为一直埋读书，不懂世事，才无法会别人的用意。”

暗暗的翻白，凝香在上前，把房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