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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2/3)

我和偷油婆青梅竹,省艺专毕业后又一起回到南方老家。他是学音乐的,我是学文学的,他在县文化馆当创作员,我则分到县委主任办公室作秘书,对我们那个不足五十万人的小县城来说,偷油婆和我简直就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了。白天他组织各个单位离退休的老阿姨、老爷爷们在灰尘四扑的泥地面上,在到是用白磁砖贴成的墙面的楼群里,秧歌舞,唱唱“妹妹你坐床,哥哥我在岸上走”的小调;我呢每天就给主任整理整理文件,下下乡去,看看哪家还是全家五人还只有两床被、三条棉,回来再写写报告给县委汇报汇报,等待指示,再下乡去看看。每天下班吃完饭以后,偷油婆和我就到咱们县城唯一的一条臭气熏天的小河沟去散会步,虽然臭,可它还是条河,一块聊聊顾城的诗或者谈谈崔健的《一无所有》,这样的聊天总像熨斗一样可以把白天我们起皱的心灵熨平一下。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就在去年我们快要结婚的时候,偷油婆和我决定辞职来金都。带着结婚证书和上仅有的2万多元存款,我作起了作家的梦,他作起了音乐家的梦。不到一年的时间,我们一共换了4个地方,好在家当就是一装些衣服的大箱

四。阿慧和小英的故事离金都最近的一个小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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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地方就是金都的东村。有人说,东村是和金都圆明圆的画家村较劲儿才得以名的。东村是离金都最近的一个小村,大约本村人只有100来,后来就变成了收破烂的外地“破烂王”的据地了,所以现在加上他们,一共有150多来了。再后来,东村就住着了一大帮和我们一样有着远大艺术理想抱负的画家们、音乐家们和诗人们。听说他们里面还有砸锅卖铁,把老婆女儿扔在家里只来成就功名的所谓的艺术家们。我和偷油婆刚

天、两鼻孔一会儿都变成黑的金都城,或挤在有时只能站稳一只脚衣服还夹车门外的拥挤的公共汽车疲力尽地到了服装街,一会还要理直气壮地苦婆心地和卖衣服的小摊贩为5块钱的便宜磨得死去活来的多。第二,走下楼去每天能看到来来去去的白人、黑人、巧克力人和打扮得枝招展的中国人,这些人上香的味暂时能让你缓冲一下每天被油烟炝鼻熏的滋味,自欺欺人地以为就闻到大西洋的海风了。第三,这一带因为是使馆区,所以外面绿树成,街宽阔。并且路每天都有专门的清洁工人在打扫,走在路上,有时会让人可以忘了边还有个到都是破塑料袋、到都是废砖、垃圾遍地的一个叫六里屯的地方了。总之,那时我能住在酒吧街,我真是他妈的太兴了!对我还有一个更大的好,那就是我夏天可以不烈日,冬天可以不寒风骑着自行车去酒吧上班了。1996年的时候还没有“奇奇乐”,我是酒吧街“勿忘我”酒吧的一个女招待,我想当作家,但凭我当时的本事,靠写字我是一个钱也不能赚到,所以我得去酒吧打工,偷油婆也还不是作曲家,他在酒吧为客人卖唱,一个晚上两个钟他能挣到两百元,一个星期工作3次,那时我一个月除去小费固定工资是六百元。可不怎样,那时的我们都希望努力奋斗,有朝一日能地,和酒吧街每天晚上坐在酒吧里喝酒聊天,打情骂俏的大作家大歌星大画家们一样,开着金都生产的最酷的切诺基或小富康车,住在园式的小楼房,永远有不完的钱,换不够的一件又一件的名牌衣服,还有不完的一枚又一枚的钻石白金戒指。那时,我和偷油婆在家的时候,除了看书、听音乐、吃饭,作,就是这样的梦了。我们互相鼓励,既然已经到了金都,我们就得活个人样给老家的人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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