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不知所措了。那时常常到家后，我就告诉偷油婆我不行了，我想回老家。偷油婆就骂我没有息，说一年多的辛苦白费了，金都就是好莱坞，你得往上混，大腕儿也是从小腕儿开始的。我说我没念过大学，又不漂亮又不认识人，更没有钱，现在都需要包装。偷油婆说，谁读过大学？好多没读过大学的不也成腕了吗？说我在酒吧里工作，认识人还不容易，说我不漂亮但又不难看，别人把染成红，我就该把发染成白，别人穿有小的破仔，我就穿有大的更破的仔，别人涂成黑嘴，我就涂成白嘴，人不怕长得丑，就怕长得不怪。我说，偷油婆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偷油婆说，什么人不人的，说他多坐在台上一分钟，被唱片公司发现的可能就多一分钟，像q乐队一样从酒吧红遍到了大江南北。我说，不行，我还是想回老家。偷油婆骂我是傻x。

我知偷油婆心里也发虚。一年多来，我们的钱省吃俭用也了一万多了，只见不见，不但梦没有作成，简直是门都摸不到。说的也是，你是谁呀！偌大的一个金都城，有多少个像我和偷油婆这样的人存在？在酒吧里喝着威土忌的大明星凭什么要去帮助你，就像我们看见街边乞讨的乞丐一样，偶尔心情好的时候扔几个钱，平时理都不理。我告诉偷油婆这些话，偷油婆说他理解我的心情。但是他说我不懂人上人的受，不懂也就不会了解那快，趁年轻名要早。我告诉偷油婆来金都一年多他变了，他再也没有在老家对音乐最忠实的了，他投机，他急功近利。偷油婆却说，是他太笨，他投机没成功，有机会让他名的话，他卖什么都可以，当鸭也行。我气疯了！但就在我拿起衣服要走的那一刻，偷油婆挽留了我，他请求我留下来的原因是地下室没有光让他变得越来越暴躁，他说他最我，是要成功的压力让他神经有些错。我留下了，并且那天晚上睛哭得像个小桃的我被偷油婆整整折腾了个底儿翻，他说他看我发的双，有一破碎的觉。我相信，我们彼此还是相的，但后来的事让我觉得光有个用！

我说过，我们的运气好，终于有了一这样有光的房。但那次搬家以后，我已放弃作作家的梦想了，现在我唯一的希望是在偷油婆上，因为他自己还想有。我每天拼命地工作，对客人好，尤其对那些有钱的大款们和大们好。我会记住哪位爷喝冰柠檬茶不放白砂糖放蜂，我还会记得哪位喝啤酒喜放冰块，客人们对我对他们无微不至的关怀倍兴。其实我只是想从他们那得到更多的小费，这些小费我要存下来给偷油婆作下一年的生日礼，我要把这些钱给偷油婆作录音的小样用，因为偷油婆说过他要自己钱小样再卖给唱片公司。我们都信心百倍，尤其是我，我相信我的偷油婆，自己不了明星，个明星夫人也不错。偷油婆是弹吉它的，自弹自唱的梦都想大腕的人在金都遍地都是，从copybeatles到copyrollingstone，什么人都有。但很少有人买他们的账。偷油婆看见我每天对他充满希望的光更是终日惶惶不安，他要名，他要挣大钱，他要给我一个温的真正属于自己的家。我相信他真的还是我。

偷油婆开始动脑了。他先去琉璃厂的乐店了一千多元买回了两面大红鼓、一个锣、一把阮、一把二胡和一个唢呐，然后去借了一把小提琴，就在我们简单空旷的家里支上了一台二手的四轨迹和许多破旧的还能用的效果。偷油婆说，他要把民乐和洋乐全抡上，他就不信他这样的音乐没人听。我告诉偷油婆，这样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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