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草坪太，我摔不死，怎么办？5层楼，就算草坪有三尺厚，也会摔死的，放心。小二不不慢地说。那摔不死，怎么办？肯定摔得死。那如果摔不死呢？肯定摔得死……几个来回，仁也就放弃了楼的念。小二知，除了打架不怕死以外，一般情况下，仁还是惜命的。当然，仁不想死，还有别的原因，那就是他不想离开小二，但小二却天天在安排逃跑的计划。他俩没少为这事吵架。仁觉得小二应该给他一面，不要太自私了。小二反问他，那以前你给了我面吗？仁说，你想不通那就算了，我们天天就这样呆着，没准有一天还会有奇迹现。小二想也不坏，呆着就呆着，反正我现在有事，我要唱歌，没力再去男人女人的事。再说仁长得大耳的，看见他小二的就好，这对小二的也有好。于是，该和仁吃烧烤喝狗汤还得吃还得喝，想和仁x的时候还得，因为小二知不怎样，金都都不会垮的，天更不会塌下来。他们就这样不见心不烦地混到了2001年。

小二的磁带终于来了。说来不相信，小二的磁带卖得很火，可能那怪声音很符合2001年金都人喜的。早不如巧嘛！小二名了，大报、小报、金都街边大大小小的霓红广告灯箱全填满了李小二虚情假意、卖女似的微笑，仁也名了，因为贾仁是小二的监制。也就是说，李小二其实只是一个饭桶、货而已，而贾仁才是正而八经的音乐家。小二本来就，这么一来，风事就更多了，什么音乐怪杰张朔、文坛怪才胡健健、it英上官霸等金都有名有姓的名人都和小二有那么一。“有一”是俗语，雅儿叫谈“恋”。仁拿小二也没办法，仁还只能和小二，换了别的女人，那东西放几枪就不灵了。所以，仁既恨小二，又离不开小二，仁总担心小二有一天会跑了，所以他把她的所有证件都锁在了他的保险柜里。

但是，仁每次站着给小二发的时候，看着她坐在床边低着的样，仁就想风机是一把手枪就好了，一长串的弹向小二的颅。小二也知仁心里想掉她，但又不会下手，所以每天都还在想办法怎样去买一个假份证或者假护照离开金都，摆脱仁。但在2001年，金都的行行业业都已被计算机网网得严严实实的，假东西一来准漏馅。

所以，小二和仁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在金都搞打骂吃喝整地活下去直到他们俩相继得了滋病，耍死了为止。

他们俩没有孩。

1997年12月24日于北京起稿

2001年7月5日完稿于瑞士steinamrhein家中

八。不同的结尾了，就挠挠（后记）

好久联系不上了我的一闺中女友了，一打听原来她拿了人家订金，必须关机闭门造字，在几个月内写一十几万字的小说来。

对于我来说，在几个月内善始善终地舍其灯红酒绿尖孙尖果的良辰景，而孤挑灯于窗前的人是x的，对于我不到的事而有人到了，我是心存敬佩的，尽这敬佩里还带着一些我自自尊的情绪。因为定金是不可能让我远离人群一个人坐在桌前写字的。因为我也以为，文字通常是和上帝在一起的，她是不可以受时间、金钱的控制的，她不是写来的，她是燃烧来的，只有一叫幸福的话，我愿意成为一屠夫，不过目前我暂时还没有这一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