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你是荼靡？对吧？刀荼靡？”

渺渺浑绷，几乎想要往他怀里再缩，但他握着她的手，拥抱着她。

女人黑朦胧，有些迷蒙，只：“很久以前，我也有另一个名字，我想你也知。”

她是知。

她帮忙备过，送给上国夫人的礼，清楚夫人的喜好，和闺名。

渺渺张嘴，轻轻开：“蝶舞，你叫蝶舞，夜蝶舞。”

女人微微一笑，笑容里，却带着淡淡的苦涩与哀愁，“是的，我叫蝶舞，那时，我还叫蝶舞。”

她语声方落，便毫无预警的从腰上，了把随小刀，划伤了手。

渺渺了气，惊白了脸，她知后的孔奇云，也吓了一，以为对方想伤她，他甚至已经，保护的抬起了手。

“可卿！”男人微怒，匆匆上前，因为来不及阻止她，显得极为恼恨，心痛。“你不需要这么……”

她的丈夫，显然没料到她会来这一招，他蹲了下来，握着她的手，拿面纸抹去她掌心的血，脸上罩着寒霜，额上尽是青。

“我得这么，才能让她清楚了解，我接下来要说的。”

女人容颜苍白，抬首，瞧着她，将掌心摊开，给她看。

她掌心的血，被拭去了，但伤仍在，可下一秒，那吓人的伤，缓缓开始愈合，没几秒，连割痕也没有，完全消失无踪。

渺渺捂住了嘴，怀疑自己所见，不由得更加握孔奇云的手。

唐可卿定定看着，华渺渺和拥抱着她的那个男人，和两人坦言：“我没变，是因为，我早在数千年前，就已经被诅咒……我不会死，不会老，受伤了，就会上愈合……”

然后，她开始说，将前因后果，都尽，都明说。

那是个，让人胆寒、心碎、悲伤，牵魂扯魄的故事。

这对恋人，跨越了数千年，回转世无数次，历经了无尽苦痛，从中不断学习，记取教训，然后才有了结果。

故事很长，长到她都不忍心继续坐在孔奇云大上，以免他两只，都被她坐麻了，但她没有离开太远，她忍不住想依偎靠在他边，才有办法继续听那女人说完经过。

尽唐可卿已经尽量轻轻带过，省略人名，挑重说，但仍了不少时间。

她不敢相信，无法相信，只觉惊心，听得动魄。

可瞧着那个面貌未曾改变的女人，看着那个守护在她旁的男人，渺渺知，前这女人，说的一切，恐怕都是真的。

不是故事，是真的，是他与她的人生。

龚齐与夜蝶舞，仇天放和唐可卿的人生。

他们犯了错，所以遭到诅咒，所以牵连周遭所有。

但，疑问仍有。

“你为什么，要找人，卖香给我？”渺渺不解，再问：“我本来，什么都不记得。”

“香？”可卿一愣，“什么香？”

“荼靡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