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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宁扭过身瞅着绿帽笑着说,你这孙子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啊,不就是想套我的话吗?那好,咱开始说说掏心窝子的话,你再去卖点啤酒回来咋样?
还喝呀?绿帽又心疼钱包了。
“赶紧着,麻溜得,像风一样在我眼前消失!”我踢了绿帽一脚。
绿帽从楼下小卖部扛回了整整一箱啤酒,放在桌子上呼哧呼哧喘粗气。更令大伙惊讶的是他竟然还买了一些下酒菜,火腿皮蛋花生整整一大包。虽然大家一个小时前刚刚喝的差不离了,但还是很自觉的围拢到一块儿。苏宁给每个人起开一瓶,大家接过来心照不宣的接过来。
“绿帽你提议的,你先说吧”。苏宁说。
绿帽一口气又喝下半瓶啤酒:“你们平时总说我小气抠门,其实我也想大方,但是这是从小养成的毛病,我爸的刮胡刀还是我初中时候送给他的,一用都绞肉了,但他还舍不得扔。我说这个并不是想说我家没钱,我觉得我家挺有钱,虽然我不知道我家里有多少钱,但应该不少。我们家是干嘛的你们知道吗?”
也不等大家猜,绿帽接着说,我爸是煤矿的老板,我们家是开矿的。我爷爷以前是挖煤的,我爸年轻的时候也挖煤,后来开了矿。
开矿挺赚钱,可这些钱我觉得特别的脏。你们知道那些个矿工吗?井眼儿底下的活儿就是三个字:‘脏、苦、累’,一个班短的八个小时,有时候能有九个多小时,矿工一会而休息的功夫都没有,好多人第一次下矿的人都会累得吐血。
他们住的不像样子,用砖架上木板,铺上薄薄的又黑又脏的被子是他们的床,三合板做成的菜板,煤烟泥糊的炉子是他们做饭取暖的设施,吃的就更别提,几乎每天都是 ;“白菜煮面疙瘩”。
工钱呢,很多人都以为他们工资高,实际上他们挣的工资和建筑工地上的小工差不多,可他们干的活要比建筑工苦得多,累得多,还有生命危险。最要命的是,他们又苦又累,苦完了累够了躺下就睡了,第二天接着是这样,他们都没时间想事情。
就这样,还有很多人等着干这活。我爸常说,钱来的容易但是花着不踏实,他说的不踏实不是心疼那些矿工,我爸当了矿主以后早把以前的苦给忘了,他是怕哪天矿塌了他赔钱!我也觉的这钱花的不踏实。绿帽徐徐的叹了口气。
绿帽的一席话让我们好长时间没人吱声。
老二举起瓶子:“来,干一个,感想很多,说不出来!”
大家碰了酒瓶,除了小湖南其余人一饮而尽,小湖南也分三口把酒就喝了。
苏宁又点了一根烟说,那该我了,其实我爸是省公安厅的一个干部,已经快二线了。他年轻的时候也当过兵吃过苦,后来转业以后到了公安局,我小时候就以我爸为荣,将来就想做个警察,也苦练了好几年散打。
后来,我爸高升了,房子大了,汽车有了,却和另外一个比我大不了几岁的女人好了,和我妈没离婚,但也闹翻了。我特恨他!啥事儿也不愿意和他说,今天赶上了,只好找他,就这些。
大家再次举杯!
太伤感了,老二低着头边剥鸡蛋皮边感叹,老t,你说说你的丢人事儿吧,让大伙也乐乐。
老t脖子一挺:“我没啥秘密”
不能吧,刚才饭桌上我讲笑话的时候你可是笑的变颜变色的,是不是也被高中生欺负过?老二意味深长的看了老t一眼。
老t呵呵傻笑:“就你眼贼,不是被高中生打,是被我们邻居。我初三的时候,有一天傍晚我在石桌上写作业,邻居家的一个女的给孩子喂奶,我就瞥了两眼,那老娘们看见了就把身子斜过去了,我就换了个位置写作业,边写边继续瞥。
后来她就不喂了,她怀里的傻孩子就嚎,她只好掏出奶子继续喂,我呢,为了表示关心,也表示我刚才是无意看见的,走到跟前想去摸孩子脑袋安慰一下,那老娘们一扭身我正好摸着她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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