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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2/3)

觉你不懂五

山区的天气,如婴儿的,说拉就拉,一会晴天,一会雨绵绵,不白天还是黑夜。苟安生冒着雨敲开中华鳖的门时,中华鳖正穿着一条特制的大短着硕大如西瓜的肚在看电视。他的肚脐得像无底森可怕。他们都住在学校的单宿舍。苟安生嘿嘿地笑了两声,就坐到校长隔的沙发上,顺手拖过茶盘,熟练地起茶,准备泡茶。闽南人喝茶真他妈的像吃药,泡得又黑又,黑得像黑人的肤,得比咖啡还。而且他们一喝就是一两个小时,他们的胃好像是不锈钢的,也不怕茶的腐蚀。第一泡茶是女茶,又苦又涩。中华鳖端了一杯,气,哈了几地吞下去,然后哈带烟味的臭气。苟安生也喝了一杯,嘴得啧啧响。中华鳖半怒半开玩笑地说:“猴(闽南语,对熟悉的年轻男的称呼),小心,别等着我给你。外面已经有人传,我们这里的男教师追女孩是使‘枭险’(闽南语,指龌龊手段)招数的。”中华鳖的意思是说,苟安生跟慕容芹的事现在已经闹得满县风雨,应该自己妥善理好事情,不要到时上面把责任怪罪到他上。苟安生脸特厚,说:“没事的,没事的。对了,你也不要老是打光了吧?有没有看上哪个妹?”中华鳖摇了摇,嘴角一丝不容易察觉的笑容。苟安生早就知中华鳖在打学校党支书记女儿的主意,所以也笑了笑,没有破。书记老了,人老如孩,思想变得单纯了。再过一个多月就要退休了,所以从不事。他女儿正读初三,长得灵秀气,被称为校。中华鳖天天晚上给她辅导功课,有时假装不小心摸摸碰碰她的手。校甚是激,书记也觉得这中华鳖知恩图报,当初向教育局提名他为校长没有看错人。中华鳖问苟安生:“笑什么?”苟安生本想说,我们这里的女孩是自产自销,但犹豫了一下,终于不敢说来,毕竟是为人师表。苟安生只好转换话题问:“又是期末了,该去拜神了。”拜神是闽南的行话,学校每学期都要向教育局那几名得像企鹅的局长贡。以前是用红包,后来因为钞票太多,没有大型红包纸,便改用信封。再后来,信封也懒得装了,反正都心知肚明,都用整叠整叠的大。现在行话叫拜神,大也不用拿了,那样太老土了,你只去拜访,带一张银行卡就行了。当然,银行卡的账名肯定不是企鹅的,不知是哪只老鼠的。如果你不去拜企鹅,没准哪天你就从优秀校长突然变得劣迹斑斑。那有时比克林顿留在莱温斯基裙上的斑还难洗。也有人把拜神叫烧香,形象而生动。老百姓就是语言艺术家。只要烧了香,企鹅局长们看到你都会笑得像弥勒佛。既然是佛,他们就有本领把活的笑成死的,把死的笑成活的。反正“官”字有两个,而且是串通成糖葫芦的,天生就很迷惑人。上面的可以说人话,下面的可以说鬼话,一个用来吃喝嫖赌,一个用来放。中华鳖叹了气,说:“没有项目,我哪来的大啊?”苟安生说:“学校的围墙不是旧了吗?拆掉重建呀;大家不是反映那两个肚缸太臭吗?填埋掉,建到离教室更远的地方;篮球场凹凸不平,我看搞成泥球场,皆大喜,何乐而不为?这样不是有两个项目了吗?”中华鳖笑了,笑得很灿烂,说:“你他妈的,难是我肚

默无语地一个人喝酒,闷烟,然后拼命地咳嗽,垂死挣扎一样地呕吐,再然后,四肢无力地躺在地板上,昏昏迷迷地睡去,就像一次快乐的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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