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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奔驰600就进入了s形的沿海山路。车开始颠簸,并不断左右倾斜,摇摇晃晃。肖芹萍随着车的颠簸,发出几声怀春的尖叫,跟野猫半夜发情的状态几乎一样。宋青海顺手把她搂紧,用皮肤上的神经末梢去感觉那种怀春的余韵。远远望去,小梅沙整体轮廓已依稀可见。蓝天和碧海在遥远的地方交汇在一起,有几艘船正在迎风冲浪。从玻璃窗向下望,是悬崖峭壁,惊涛拍岸,阵阵白色浪花愤怒而起。海水日夜折腾着岩石,岩石却固守阵地,似乎只为等待一个理想中的传说。天使是大海上空的云,魔鬼在岩石脚下。小梅沙是深圳一处著名的大型海滨游泳场,是一处休闲度假乐园,全年向公众开放。夏天来这里游泳和度假的人,每天有几万人次,天天人头攒动。海水的腥味,夹杂着男人和女人的体味,以及一些人的狐臭味和骚味,天天弥漫着整个海滩。在车内望去,沙滩上躺着的肉体,如密密麻麻的番薯条。海面上的人头,似簸箕里撒满黑豆。天然秀丽的海湾里,男人的上半身和女人的三个基本点都在这里淋漓尽致地招惹着别的眼球。海里到处是一对对搂搂抱抱的情侣,他们不时随着海浪的扑来而发出阵阵嚎叫声,犹如母猫和公猫在发情时对唱的山歌。肖芹萍和宋青海躲在车内换了游泳衣、游泳裤后,手拉手闪到一个偏僻的角落去了,把慕容芹和林大棋丢下。看来,肖芹萍是有意把慕容芹和林大棋安排在一起的。林大棋故意把他的长头发往额前披散下来,几乎把那对深不可测的眼睛都遮盖了。看到肖芹萍、宋青海消失在海里的人群中,林大棋突然伸手轻轻搂着慕容芹的腰。慕容芹轻轻挣脱他的手。为了给他面子,慕容芹还是跟他一起下海游泳。林大棋无心游泳,围着慕容芹身边问了许多问题。慕容芹猜想他是有意在了解她,不知道他葫芦里卖什么药。慕容芹不想得罪他,只好强装笑脸应付着。后来,林大棋指着沙滩上的小屋说:“咱们去沙滩屋里面聊聊,这里太吵了。”慕容芹看他没什么恶意,就跟他上去了。林大棋去交了押金,拿来钥匙,打开一间最靠近海边的沙滩屋。沙滩屋的外型像小型的金字塔,里面有一个窗式空调,空调下有一个面向着大海的玻璃窗。地板上有一个双人床垫,床垫上有一堆纸巾,纸巾上有两个似乎刚用过不久的避孕套,只是没有木乃伊。墙壁上不知谁涂鸦了几行文字:昨夜酒醉不知归路误入小屋深处可恶,可恶扫避孕套多数林大棋坐在地上,并示意慕容芹在床垫上坐下。他说:“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想和你交个朋友。女人我天南地北见过很多,我并不是很随便的人,你放心。”慕容芹说:“谢谢你,林总。”林大棋说:“我晚上带你去附近的全海景酒店看小梅沙的夜景,顺便给你介绍一位北京市来的朋友。”“北京大学的,还是北京师大的?”“都不是。”“我还以为是我的校友呢。”“对了,听肖芹萍说,你也在北京呆了四年,果然有北京气质。”“北京人的气质和深圳人的气质有什么区别?”“说不出来,但可以感觉出来。”“是吗?那为什么我去应聘时,人家看不出来,还怀疑我北京师大的文凭是假的?”“那是他们蠢,有眼无珠。”“哈哈。”慕容芹笑着说,“看来你是个老练的猎人,会逗兔子开心。”林大棋说:“过奖啦,晚上我给你介绍的朋友,才是真正的有北京气质的男人。”bsp;这种感觉你不懂十二(2)
“不太好吧,我和你的朋友又没什么事,平白无故地介绍,很别扭的,我看,算了。”“现在没什么事,也许以后他会帮你大忙。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吧?”突如其来的关心,让慕容芹觉得不踏实。林大棋的眼光停留在她的眼睛上,等待着她的回答。慕容芹问:“你的朋友是干什么的?”林大棋说:“反正不是一般的人,实话说吧,你要是能和他交上朋友,胜过你一家人辛辛苦苦奋斗一辈子。”慕容芹感到很奇怪,问:“为什么?”林大棋说:“你别问为什么,但我绝对没骗你,信不信由你,没有他,我们的欢乐林也许只是一家大排档。”“他是你们的大股东?”“不好说。”“他是深圳一个要害部门的长官?”“深圳的要害部门长官算什么,要见他还得像去医院看病一样,得挂号排队。”“……”慕容芹不敢也不想再追问。她想,即使再问,他也不会告诉她的。她只好尴尬地看着窗外游泳的人群。海里的人有的迎风冲浪,有的互相戏耍,有的孤身独处,有的和情人搂在一起卿卿我我。单纯的和成熟的,幼稚的和狡猾的,有目的的和无目的的,善良的和阴险的,全混合在一起。一个小梅沙,就是一个小社会。一个镜头,往往就是一段人生哲理。慕容芹感到林大棋很神秘,而林大棋要介绍给她的朋友更神秘。好奇心使她想见他一面。
这种感觉你不懂十三(1)
晚上,肖芹萍和宋青海在沙滩屋度“蜜夜”,林大棋带着慕容芹去小梅沙附近的全海景酒店。在酒店的大厅里,林大棋用手机不知和谁叽里咕噜了一阵子,然后带慕容芹到十八楼一间隐蔽而豪华的房间。房内没有人,房间的装修布局气派非凡。拉开窗帘,透过宽大的落地窗,整个小梅沙的全景尽收眼底。一半是沙滩,美丽浪漫;一半是海浪,狂风呼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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