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多验验生活，以便把小说写好。“写小说非得泡这个地方吗？”“我长篇小说的灵魂必须是有个的，但外表必须是的。要让它，只有在这里才能泡那觉，那‘北京气质’。”叶可良说：“没想到你本难改，以前在学校时写了那么多臭袜，还很多没整理，现在又旧病复发。”电站

这觉你不懂二十一（3）

“没办法，可良，写作是我的第二生命。”“好吧，我支持你，谁叫我上辈是你的冤家呢，不过，成了大作家可别忘了我。”“我在圳已经臭名远扬了，这辈是嫁不去的，谁还敢要我？成了大作家也是你的女人嘛。”慕容芹说。“那时候追你的人很多，我就危险了。”“我是那么容易追到手的人吗？”“但诱惑多呀！权势、地位、金钱一涌而来。在名车、豪宅面前你不动心吗？”“那你给我多少名车、豪宅？”“好啦，开个玩笑，何必当真？你写你的臭袜吧。”

这觉你不懂二十二

以后，慕容芹像着了似的，装扮成富模样，连续几个晚上去红夜猫找朱彬。朱彬总是带慕容芹到一个最偏僻最暗的角落，坐下来无边无际地聊，并逐渐尝试着对慕容芹动手动脚。每次都是慕容芹请他喝酒，甚至有时给他小费。慕容芹有时也找一些小聊聊天。泡了这么久，小说没写一个字，她心里却一直觉得他们很怪。一位喝起酒来话就特别多的小告诉慕容芹：“我们这一行的，一是要听上面的指挥，有什么动静上面会有人逐级与我们打招呼，要是我们不听，常常就会吃哑亏。”她说着，翘起二郎，很自豪的样。那神态似乎在告诉慕容芹：看我现在过得多生龙活虎。“二是要看电视，看看中央和地方政府有什么新规定新政策，及时想办法对付。”她喝了一酒，从烟盒里一支烟，装扮成优雅的姿势，了火，吐了一烟雾，说：“其实聪明的人想街，随时都可以，只不过是换成另一姿态，比如，有的人说是找个应招司机，有的要找个钟工，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大家也都心知肚明。”朱彬的话更是令人不得不反省：“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政策一般是给下等公民看的，总是拿特等公民没办法。告诉你吧，上面有什么动静我们红夜猫的人都提前就知了。”慕容芹假装很羡慕：“这么厉害？”“这还不算什么厉害，那些特等公民才活得过瘾，都持这些原则：工资基本不动，烟酒基本待赠，老婆基本不用，别墅基本靠送。你说这些人不用自己的老婆用谁的老婆？有谁把他们当嫖客？‘当小嫖客者罚，当大嫖客者是富有心’，所以嘛，娱乐场所一小生意，还算是小儿科。”看到慕容芹吃惊的样，朱彬像教训她一样轻笑着说：“你以为现在还像咱们小时候那样吗？那时，我们村里行着这样的顺溜：通基本靠走，治安基本靠狗，娱乐基本靠手，基本靠偷。时代不同啦，思想应该放开。”一位“妈咪”模样的小叼着烟翘起二郎说：“小富，要不要在我们这里找几个小帅哥陪你去消遣消遣？人生在世，有钱不寻快乐难留到下辈去用？”慕容芹装傻，说：“要是被人逮住了怎么办？”“妈咪”轻蔑一笑：“你以为上面没人‘罩着’就能这一行吗？我保你平安无事。”“你又不是济公，怎么保我平安无事？”“我上面有比济公还有法力的人，当然能保你无事。”慕容芹问：“怎么收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