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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社会活动的事,我是最好的证人,而我只不过是收人钱财帮人办事的一个小保镖,现在早已不会有什么事,敢把事情全部捅出来,我愿意和你玩这场游戏。”“你想怎么样?直说吧。”慕容芹问。“你看,我现在终身残废,已经没有谋生能力,你赔我一座金山都补偿不了我的损失,不过,既然事情已过了这么久,我退一步,只赔我三百万元,怎么样?”“想敲诈?我想,你是看错人了,以前的慕容芹不是现在的慕容芹,现在是白天,希望你不要说梦话。”“别装模作样了,事实明摆着,先不说‘京天’的事,你害得我终身残废,至少就得坐十多年牢。”这事有点棘手,慕容芹想。她突然有点心虚。慕容芹说:“心不好的人,即使拿到三百万,老天也会惩罚你的。”“你参与组织黑社会活动,心好吗?老天怎么不惩罚你?”“我不想跟你谈这事,我想,你知道门在哪一边,请尽快在我面前消失!”“这事不谈好,我是不会走的。怕你的话,就不会来找你了。”“你别做梦了。”说完,慕容芹打电话叫两名保安把他赶出去。保安把他架了出去。出门时,“便衣”喊:“你可以再考虑考虑,我相信你是个明智的人,三百万对你来讲是个零头,而生命和时间对你却很重要。我会再来找你的。”三百万对慕容芹来讲确实不算什么,但对敲诈的行为,慕容芹不能容忍,更难受的是,“便衣”的出现,让慕容芹的生活变得不是滋味,就像一碗鲜美的鸡汤突然掉进了一只毒飞蛾。关于在“京天”的事,慕容芹很矛盾,是公开其细节,成为明明白白的历史呢,还是埋在心里,成为永远的秘密?慕容芹想,事情一公开,对她的事业将是沉重的打击,将会有不可估量的损失,不公开,压在心里,又像埋着一个蚂蚁窝,痒得你寝食难安。慕容芹打他的事,从法律的角度讲,对她没什么大碍,但他的胡搅蛮缠,使她本来已经烦躁的心更加烦躁,而且会将事情搅和得更加复杂,生意将会再受到影响。慕容芹把事情的前后经过告诉了曹冲冲。曹冲冲不作声,拼命地抽烟,拼命地灌茶,灌满了一肚子茶水。十几分钟后,他说:“给他十五万,把他打发走算了,懒得惹这种麻烦。”“就怕他胃口不是这么小,况且,以这种方式向我要钱,我心里不平衡。”慕容芹说。曹冲冲分析说:“如果他上法院告你,可能又要经历慢慢诉讼路,所受的影响可能比这些钱还大。”慕容芹问:“如果他不愿意呢?一定要三百万怎么办?”“让我来跟他谈谈,你回避,下次他来找你,你让他跟我谈。”“也好。”慕容芹觉得曹冲冲的想法有点道理,可以接受,便同意了。
这种感觉你不懂四十七
“便衣”没有再来找慕容芹,只给她打了个电话,慕容芹让他去找曹冲冲谈。曹冲冲同意和他谈判,但没有在公司内,他们相约去野外谈。那天,他们谈了很晚,曹冲冲才急匆匆地回家。回家的时候,曹冲冲脸色惨白,慌慌张张,神色非常不正常。他说,事情解决了,“便衣”再也不会来找我们麻烦了,不要再提起这事。他又说,他想到外地商务考察一段时间,明天一早就走。这一反常态的举动,不是他的风格,况且,他们也从未谈过到外地商务考察的事,这里面肯定有问题,不弄清楚睡不着。在慕容芹的再三追问下,曹冲冲告诉了她实情。原来,“便衣”约曹冲冲到没有人烟的滨水河边谈判。曹冲冲只同意给他十五万元,“便衣”一听,说:“这简直是打发乞丐,至少得赔二百八十万元,否则我将会和你们把游戏玩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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